直到三長老宣布。
“今日晉級的弟子是乾部,無名!”
片刻後的安靜,是喧鬧的開始,所有弟子齊聲歡呼。
“好!”
特別是乾部的弟子,仿佛跟得了第一名一樣高興,抱做一團,連三師兄潘嚴鳳都沒有再顧及形象的手舞足蹈。
“無名,真的贏了,太好了。”
宣布完後,無名也終於鬆了一口氣,懸空的身體,又落回了乾坤台上。
乾部的弟子立刻上台檢查傷勢,好在隻是脫力而已,並無性命之憂。
不過曲武卻不由得皺眉,暗道:“九天玄雷無堅不摧,無名是怎麼活過來的。”
三長老把無名的一切看在了眼裏,尤其是對他的功法尤為上心,心裏是即羨慕又嫉妒。
所以比賽一結束,三長老就把今日所見所聞告訴了大長老與二長老。
“大哥,二哥,這個無名不簡單,尤其是他的功法,著實詭異,似乎有點像咱們宗族的秘寶!”
大長老威立於大堂,白色胡須已有尺長,隻見他縷縷胡須,眉頭微皺,若有所思的樣子。
“三弟的意思是這個功法與我們的秘寶失竊有關。”
二長老直接說道:“管他有沒有關係,抓來問一下不就可以了,若是他不老實交代,那麼,我會叫他後悔的。”
三長老看過無名的倔強,知道無名寧死不屈的樣子,道。
“恐怕,這個無名不會那麼輕易妥協。”
二長老生的滿臉橫肉,粗臂腰圓,但是渾身透露著強大的原力氣息,有種讓人望而生畏的威懾之力。
大長老搖搖頭,說道:“事情是一定要問清楚的,但與宗門秘寶有沒有關係,這得把它拿過來看看才知道。”
三長老補充著說道:“大哥說的對,秘寶隻有宗主和我們哥三個才看過,所以這事還是要隱蔽一點的好,不如這樣,明天就是競選堂主的最後一天了,不如就趁此機會。”
二長老是個急性子,聽到三長老這般複雜,道:“那麼麻煩,明著不行,我偷偷的把他抓過來,總是可以了吧,哪用得著二哥那麼複雜。”
大長老摸著胡須,一臉嚴肅的對著二長老說道。
“二弟,你又說這種氣話,就按二弟說的做。”
無名由於過多損耗原力,這個時辰已經去了乾部休息了。
而有些堂部卻無法安心睡好這個覺,因為有人通知他們,明天的勝者不僅可以繼承乾部堂主之外,還可以接觸宗門的數百年之前留下的秘寶。
“秘寶,什麼秘寶?難道是龍天涯曾經盜走的那個秘寶?”
“還是說,又把秘寶給找了回來了!”
不得而知!
雖然大家心裏清楚,但是,誰也說不出什麼所以然來,故隻能等到明天白天的結果了。
清晨陽光和煦,有一些露水打濕了乾坤台。
台上已經沒有了昨日的傷痕,此時是一副最新的模樣。
有兩名弟子傲然的站於台上,原來是那震部大弟子望月廷,以及艮部大弟子歐陽天成正相對丈而立。
溫煦的陽光斜射在歐陽天城的腦後,在其身前拉出一個長長的影子,看不出陰影下歐陽天城的臉上神色,望月廷隻覺得這般溫暖的環境下卻有一種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