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廷和三長老聽到水悠然的提醒,竟大笑起來,道。
“那些同夥叛徒,進去那麼容易,要出來了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水悠然微微蹙眉,知了情況,也不再去過多詢問,隻道。
“龍瀟,我們走!”
幾名女弟子隨著水悠然緩緩的離開了兌部,隻留下一陣芬芳在廣場上飄蕩。
一度熱鬧的乾坤台上,此刻變的稀疏不少,望月廷不緊不慢的接過所有儀式,然後,緩緩的說道。
“是時候該出發收拾戰場了!”
宗門地牢,位於後山腳下西南方向,是一處禁地,但是,門口卻隻有幾個人輪崗。
“咻咻!”
空中突然飛出幾片落葉,如利刃一樣劃了過去,卻在最後時刻突然翻轉角度,沒有割其喉嚨,而是橫打在其的後腦上。
“啪啪啪!”
那幾個輪崗的人,應聲倒地暈了過去,然後一個蒙麵之人出現在了禁地門口。
左右相顧,並沒有發現其他人,然後慢慢的走了進去。
這蒙麵人小心的走進山洞,一股冷氣就撲麵而來,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在這昏暗的潮濕山洞裏,兩邊石壁光滑如鏡,長年累月的侵蝕下已經長滿了青苔,暗沉的石壁上鑲嵌著幾盞枯燈,在昏暗中搖擺,似乎一陣微風就要將其吹滅。
蒙麵人輕輕的走在這個隻有幾尺寬的通道,仔細的感受著身邊一切事物的變化。
越往裏越漆黑,蒙麵人腳下的石磚突然凹陷了下去,在這暗黑的空間發出一聲瘮人的響聲。
“哢哢!”
一連串的聲音從前方暗處從傳來,而且越來越近。
蒙麵人立刻警覺起來,渾身的毛孔沒有一個敢放鬆,因為蒙麵人知道這裏麵的不一般的凶險。
“咻咻咻。”
空氣中突然傳來利箭破風的聲音,蒙麵人頓驚失色。
同時,整個身體以一個極其困難的角度騰空而起,幾隻箭頭幾乎擦著頭皮劃過。
“鐺。”
蒙麵人正落地,又有數十隻箭頭飛過來,箭雨之間相互交錯,形成一個極難突破的箭網。
但是,這個黑衣人身法詭異,速度奇快,每每都能避開那極速而來的箭頭。
蒙麵人正在地牢通道口衝關時,外麵卻又有一群人來到了禁地的門口。
“怎麼回事?難道已經有人來了!”說話的正是前部的二師兄曲武,正帶著人趕到這裏。
不過,他們一來到這裏就看到輪崗的守衛已經暈倒在地,著實納悶。
可就在這時,三長老以及震部的望月廷爭帶著一群弟子趕上。
“把他們圍起來!”
望月廷一聲令下,眾弟子蜂擁而上,將乾部的人團團圍住。
望月廷指著躺在地上的暈倒的弟子,對著乾部的人說道。
“你們還有什麼話可說?”
曲武也不低頭,隻道:“我沒什麼可解釋的,我本來就是要來救無名的,不曾想還是晚了一步。”
“好,既然你們都已經承認是無名的同夥了,那也就是說,殺害同門師兄弟的人是你們了。”
曲武怒道:“呸,血口噴人,我乾部敢做敢擔,但是,若是給我安莫須有罪名也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