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給我水。〞無名用著沙啞的聲音說著。可惜無名的聲音太小了,隻有他身旁的三眼魔族可以聽得到。
〝幾位大哥,這位朋友想似乎想要喝水。〞三眼魔族代替無名向囚禁他們的人要水。
這時候其中一個魔族拿出了一袋水:〝這是我們剛剛休息的時候裝的,離鬥技場還有至少兩天的路程,這兩天,你們就靠這些水了。〞那人說完之後,就把水袋交給了三眼魔族。於是三眼魔族就讓無名來喝水,正所謂久旱逢甘霖。無名幹渴的喉嚨總算迎來了飲水的滋潤。久未飲水的無名大口大口的喝著。
〝喂!畸形兒!你喝太多了吧!那可是我們這兩天的飲用水啊!〞木籠裏其他魔族青年大喊著,對於無名這般大口喝水的行為非常不滿。
〝他現在的體溫很高,應該是發燒了。就讓他多喝一點吧。〞三眼魔族替無名說話。
〝那可不行,要是這個看上去活不了多久的人喝光了我們的水,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啊!〞另外一位魔族青年說道。
這小小的木籠裝了包含無名在內的五個人,已經有兩個人對於無名所喝的水量表示意見。不過三眼魔族看上去並沒有打算要把水袋從無名的嘴邊移開的打算。
於是又是另外一位魔族青年站了起來,一把搶過在三眼魔族手中的水袋。三眼魔族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而無名則是惡狠狠的瞪著奪走自己水的魔族。
在一旁看到木籠的人們爭奪一袋水的畫麵的魔族大笑出聲。
〝精力這麼旺盛。不用緊張,很快就會讓你們打個夠了。〞方才大笑出聲的魔族對著木籠裏麵的五個人說道。
魔族此話一出,木籠裏所有魔族青年的臉都沉了下來。好似這趟旅途的終點其實就是死亡,或者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酷刑。
雖然無名是在迷糊的狀態,不過他有抓住方才對話的關鍵詞:「打個夠」、「鬥技場」。想來他們的目的地可能是要相互廝殺戰鬥的地方,這對無名來說不是問題,但是這些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喝了一些水之後,無名已經稍微恢複了一些體力,雖然燒還沒有退下來,不過整個人已經清醒了不少。
〝喂,三眼魔族。謝了。〞無名對著自己旁邊這個幫助自己不少的魔族答謝。
〝我不知道你說的那個魔族是什麼,我叫做立魔克。〞立魔克回應道。
〝你說你叫立魔克?〞無名為了確保自己沒有聽錯,於是重複了一次自己所聽到的名字。
立魔克點點頭,表示無名是正確的。
〝叫什麼或是怎麼被叫又有什麼重要呢?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立魔克才剛介紹完自己,那個方才與牢籠裏麵對話的魔族人士又對他們說話。
不過無名並沒有多加理會,他繼續向立魔克詢問問題:〝立魔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人是誰,我們到底要去哪裏?〞〝看來你這些年都躲得很好。為什麼還要跑出來呢?〞立魔克突然沒頭沒尾的說出這句話,搞得無名是一頭霧水。
而立魔克看到無名的表情也甚是疑惑。
〝你該不會,是從「外地」來的吧?〞立魔克就在思索過後,突然說出了這樣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