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獄雖然從高空中墜落,但不過他的生存本能讓他在快要墜落地麵之前,就揮動翅膀做出緩速。讓自己不會真的摔落到地麵。不過煉獄已經可以感受到劇毒在身上流竄。
〝難道我今天就要死在這裏了嗎?〞煉獄心中想著,他現在的心情滿是不甘,若不是那些暗器上麵擦了毒,他現在不會這麼狼狽,不過就是少了一隻眼睛罷了,根本不構成任何影響。
雖然煉獄替他們解決掉兩個人,但是現在人口販子已經損失了兩員大將,元氣大傷,頭兒本身的戰鬥能力並不像他的幹部那般出眾,他隻能用盡自己的力氣去做防禦。也幸好對方不能取其性命,讓他撐到現在。
因為敵人銳減的關係,所以烈焰就與頭兒一起對抗那最後一名刺客。在兩人不斷的逼攻之下,刺客可以說是節節敗退,最後他們將刺客逼到角落,三邊都是由牆壁所組成,沒有任何退路。
就在這個時候烈焰就放出自己的火焰,讓火舌瞬間吞噬掉了刺客的身影。但是就像是其他刺客對於痛苦的反應一樣,就算那名刺客現在整個身體都被火焰給包圍覆蓋著,卻沒有發出任何一點聲音,就連掙紮都沒有。
烈焰與頭兒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燃燒起來的刺客。光火照耀在他們的臉上,照映出來的深層的疲憊,不隻如此,在頭兒的臉上還充滿著苦痛。
隻是就在大家以為一切都要邁入尾聲的時候,還有一名刺客悄悄的從後方接近魔稚,當魔稚發覺對方的存在的時候,對方已經用手掩住魔稚的口,讓魔稚不能說話。那名刺客將一把短劍放在魔稚的喉頭,然後帶著魔稚從暗處走到了光亮處。
雖說是光亮處,不過其實也隻是月光照射到的地方而已。不過那樣的月光要用來展示自己的作為已經很是足夠。特別第一看到魔稚被狹持的就是無名。
無名一看到魔稚被人用刀抵著脖子,第一個念頭當然是去解救他,但是因為劇毒的關係,他沒有辦法好好的控製自身的肌肉。
冷汗不斷的從他身體上的汗腺排出,幾乎浸濕了他身上的衣服。體內的高溫完全沒有消退的跡象,就連無名的視線到現在都還是一片模糊,現在在無名眼前的有兩個魔稚與兩個刺客。
〝你們這些殺不死的蟑螂,還想要做什麼?〞看完最後一位刺客燃燒殆盡之後的頭兒與烈焰回到了主要的戰場,這才發現魔稚被人抓住。對於今晚的經曆感到不耐的頭兒對著那名刺客喊道。
此時的頭兒已經是失去他平時的沉著與冷靜,狂暴的感情漸漸的支配的他的大腦,疲憊也幫忙打開他情緒的大門。
不過麵對頭兒的問題,那個刺客還是沒有開口說話,隻是用手指向頭兒。
〝果然,你們的目標就是我嗎?〞頭兒猜出了這個刺客所想要表達的,但是因為刺客完全不說話的緣故,讓頭兒看上去現在很像是在自言自語。
〝頭兒,無所謂的,這種小鬼就送給他們好了。還是說我就連同那個小鬼一起燒死。〞烈焰在一旁說道。
不過頭兒還沒做出反應,在一旁的無名卻不能裝做沒有聽到。
〝開什麼玩笑,魔稚的命可比你們這些惡心的垃圾要有價值,隻要把你交出去他們就會放了魔稚!〞無名撐起狼狽的身軀對著那些人大吼著,接著企圖想要接近頭兒與烈焰,似乎是打算用他們的命換取魔稚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