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這些小鬼,幫幫忙做點事啊。〞鬥士一邊對付著敵人,一邊對著可以說是躲在自己身後的魔族青年們說道,因為現在的狀況已經變成了鬥士一個人在單打獨鬥了。
那些魔族青年在進入的時候,無名一邊解決到遭遇到的人,他們就一邊撿拾那些人的武器,所以事實上他們的手上也是握有武器的,但是不管是在營地的時候,還是現在他們被敵人團團圍住。
這幾種情況都讓那些魔族青年的心中漣漪了對於死亡的恐懼,不敢輕舉妄動,不想要恣意拿自己所僅存的生命來冒險就是束縛他們的繩索,雖然他們的心中也很是想要參與,但是身體卻沒有辦法任意的行動。
而魔稚來說,他手上則是沒有適合的武器,之前的那一把弓箭,掉在了人口販子的根據地,現在應該變成了灰燼。
而近距離武器又不太適合魔稚的體型,讓魔稚在戰鬥的時候大多是以保守的方式在作戰,有時候甚至沒有進行作戰。
種種因素加起來,讓鬥士一個人肩膀上抗著沉重的負擔。在這種情況下,他真的很想要直接棄明投暗,把這些小鬼交出去,說不定自己還可以留下一條小命,想是這麼想,不過鬥士還是努力的在抵抗著。
可是他們是麵對來自四麵八方的敵人,就算鬥士在怎麼厲害,或是身經百戰,麵對從暗處來的攻擊也是沒有辦法完全的防禦,所以當有敵人出現在他視線的死角的時候,他根本沒有辦法察覺。
也因為這個關係,所以鬥士中了不少次的偷襲,從傷口中流出的血液已經慢慢的浸濕了他身上的衣服。傷口帶來的痛楚,讓鬥士的動作漸漸的變得緩慢,卻又讓敵人有了更多機會可以殺傷他。
魔稚眼看鬥士的情況危及,也顧不得自己到底有沒有戰鬥能力,上前就是與敵人一陣拚搏。雖然敵人手上拿著武器,但是魔稚這樣朝他衝過來,他也沒有辦法在這麼近的距離揮動武器,勉勉強強的魔稚纏鬥。
但是在力量上麵輸人,很快的就屈居下風,甚至從原本的纏鬥,變成了魔稚被箝製。因為被箝製的關係,魔稚已經麵臨到了生命危險。
在一旁看著的魔族青年發現魔稚已經被壓倒在地,下一秒就會直接被敵人給殺死,於是就拿起劍朝向敵人的方向衝去。
敵人完全沒有想到那些比老鼠還要膽小的魔族青年,會對他們發動攻擊,他完全沉浸在準備要將魔稚給殺死的時光裏麵,魔族青年順利的就將這一劍刺穿敵人的身體。
敵人在死之前隻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就倒了下去。魔稚也楞了一下,然後看了一下拯救他的魔族青年:〝幹得好,就這樣繼續吧!〞
魔稚說完之後從那名被擊倒的敵人手上拿過武器,然後衝向下一個目標。而那名魔族青年在打到了自己的第一個敵人之後,信心大增,然後也加入了戰局。
〝喂,你們看啊!〞那名拯救魔稚的魔族青年,奮力的與敵軍戰鬥的模樣,讓其他魔族青年看了之後心有所感觸,他們也決定比起到了最後沒有任何反抗的被敵人殺死,不如奮戰到最後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