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重新回到拘留室,房間之中,多出了一名年輕人,高高瘦瘦的,背著手在那裏走來走去。
“賈天材,犯罪心理側寫師,也是全市唯一一名專業的側寫師。可惜,就是不能打。”說到最後,馬忻忻扁了扁嘴,似乎無比的遺憾。
顧清滿頭黑線,打開門,走進去,正想要打招呼,卻聽見賈天材在那裏嘀咕著:“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到底是什麼地方,為什麼?”
馬忻忻頓時來勁,急切地追問道:“是不是抓錯人了?抓錯人,現在放掉還來得及。”
奇怪地看了馬忻忻一眼,賈天材搖搖頭:“那得看針孔攝像頭裏麵的錄像,我隻是覺得他們看起來有些變扭。”
“這樣啊!那你還不快去看!”馬忻忻非常的失望,直接給賈天材後腦勺來了一下子。
“大腿舞!”
顧清對著馬忻忻做口型,卻沒有發出聲音來。
“等一下,等一下,我馬上就要想到了。”賈天材不肯離開拘留室。
顧清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到拘留室裏麵,金店經理已經醒過來,一排五個人坐在那裏。
除了金店經理和副經理穿西裝以外,另外三人都是穿著紅色的製服,但是,顧清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同。
“我想到了!”賈天材突然叫道。
“想到什麼了?”馬忻忻也跟著興奮起來,但凡有一絲希望,她都不願意放棄,她才不願意給顧清跳大腿舞呢!
“喂,裏麵第四個穿紅衣服的,你和邊上那個穿西裝的換個位置。”
被賈天材點到的員工,非常興奮地站了起來,和副經理換了位置,坐在金店經理那壯碩身軀的邊上,他一直都是心驚肉跳的。
換完以後,三個紅色製服員工坐一起,兩個穿黑色西裝的經理坐一起。
“你是天天愛消除玩多了吧!”馬忻忻怒道。
“不對,我這是強迫症。”賈天材頂嘴道。
“你還敢跟我頂嘴,咱們來練練!”馬忻忻卷起袖口,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賈天材立馬慫了,他連忙擺著手後退。
後退了幾步,感覺到後麵有人,一轉頭,發現顧清正笑看著他。
“你好,我是顧清,新來的。”
“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顧清!”賈天材卻是無法淡定下來,驚呼道。
顧清有點摸不到頭腦,他什麼時候變成傳說中的了?
賈天材眼睛放光:“老大!”
顧清黑線地看著他:“我什麼時候成為你的老大!”
“因為隻有你罩著我,我才能夠不被忻忻姐欺負。”
“臭小子!”馬忻忻揮動著手臂,作勢欲打,賈天材連忙躲到顧清身後,他可是吃夠了馬忻忻的虧。
“大腿舞。”顧清又做出了這個口型,馬忻忻頓時泄氣,今天她算是作繭自縛了。
“今天先放過你,下次再收拾你。”憋著一口氣,馬忻忻有氣無力的揮手,示意顧清趕緊走。
在賈天材一臉崇拜的眼神之中,顧清走出了拘留室,莫名其妙地收個小弟,不過也有利於他熟悉這裏。
一走出拘留室,馬忻忻直接把顧清推到牆上:“你剛剛可是兌現了自己的條件,不準再用這個來威脅我了。”
顧清才不會這麼輕易放棄,他搖搖頭,笑道:“我本來打算讓你跳五分鍾,現在減去兩分鍾,還剩三分鍾。”
“你……”
這個時候,賈天材突然探出頭來,有點尷尬:“我是來關門的,你們繼續,繼續!”
說完以後,賈天材對顧清微微點頭,留下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
馬忻忻狐疑地看著顧清:“你們剛剛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