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林伯哈哈一笑,站了起來,非常自然地說道:“我老頭子下這麼一會兒棋,也有些累了,看淺淺很有興趣的樣子,還讓她和你下把。顧清小友,我們這一局就算是平局,如何?”
說完以後,林伯就招手讓白淺淺坐下,自己則是坐到白淺淺的位置,一副要指導兩人的樣子。
顧清微汗,這老頭這動作怎麼這麼熟練啊,總感覺這種事情對方幹過無數次似的。
不過對方沒有倚老賣老,直接算作顧清輸,隻是麵子上過不去而已。
“輪到你了。”
白淺淺突然開口,她居然已經下出了第一步。
“為什麼要兵一進一?你應該下兵三或是兵七,仙人指路,寓攻實守,剛柔並濟。”林伯一臉可惜地說道。
顧清隨手下了一步,聽著林伯這個動靜,總感覺對方的表現像是臭棋簍子,明明下起來對方實力不錯啊。
棋局繼續,顧清下棋極快,他是完全憑感覺,頭腦轉的飛快,卻沒有一絲的倦意。
至於看白淺淺的樣子,對方下的比顧清還快,每當顧清下完一步,她的那一步就已經跟上了。
而且白淺淺果斷的嚇人,象棋一人不過十六子,每一子都珍貴無比。
即使是顧清這種果斷的人,要犧牲的時候,也有些猶豫,但白淺淺無論是車馬卒,死的時候,她連表情都沒變一下,似乎早就有所預料。
兩人下棋之間,一直在不斷說話的林伯,卻是慢慢安靜下來。
他靜靜地看著棋盤,臉上的驚異之色始終未散去。
對於顧清棋藝超然,林伯倒還覺得說得過去,說不定顧清第一盤是藏拙,畢竟第二盤開始的時候,顧清還提醒過他。
但是白淺淺的棋藝,就無法解釋了,他從小看白淺淺長大,這般棋藝,雖稱不上國手,但也比得上一線的職業棋手了!
棋局已經進入白熱化。
顧清慢慢放慢自己的節奏,開始仔細思考起來。
麵對著白淺淺,他真的很有壓力,看林伯驚異的表情,他也感覺白淺淺這手棋藝,即使親近的人也不知曉。
難道這精神病還能夠提升棋藝?
想了想自己,還有白淺淺,似乎說的通哎!
回到棋局上,顧清發現自己下到現在,也無法看出白淺淺的棋風來。
顧清自己的棋風,和本身的性格很像,他能夠輕易地看穿敵人,然後製定相應策略。
比如林伯,那種看似保守,實則大刀闊要的風格,顧清直接讓對方攻,然後將對方的戰力全部纏死,輕鬆贏下棋局。
而白淺淺的棋風,完全沒有規律可言,下的莫名其妙的,最後卻能夠串成一串,形成完美的循環。
“喂,你們在幹什麼?咦,淺淺,你的頭上怎麼有白煙。”蕭離這個時候才下來,指著白淺淺的腦袋,突然叫道。
頓時,沉浸於棋盤之中兩人驚醒過來,再看白淺淺,果然頭上有絲絲白煙。
“怎麼回事?先休息一下吧。”林伯趕緊勸道。
白淺淺微微抬頭,對著顧清做了一個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