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一回頭,瞬間目光就被吸引住了,好大!
感受到顧清的目光,宋靜嫻臉上露出自傲的神色,她的本錢不可謂不雄厚。
微微地挺胸,宋靜嫻靠近顧清的身邊,然後將一張紙團塞過來,柔聲細語地說道:“你走的這麼快,跑的好累,讓我靠靠好不好?”
顧清微微移開身體,臉上笑意不減:“累了還是找個椅子坐下吧,靠著更累。”
他可是有縱觀全場的習慣,宋靜嫻之前是如何表現,他還記得清清楚楚,自然不會和對方牽扯上什麼關係。
宋靜嫻愣了愣,輕咬下唇,露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稍許後,她發現顧清絲毫不為所動,明白自己是被顧清戲耍了,於是跺了跺腳,嬌聲說道:“留好我的名片,若在杭城,可以找我。”
臨走的時候,宋靜嫻還不忘留下一個窈窕的背影,隨即回到位置上,等待自己的下一個獵物。
“有沒有想過一直留在杭城?”目睹一切,林伯突然開口問道。
“還沒謝過林伯剛剛幫我。”顧清淡淡地拱手相謝。
“我的忙可是有代價的。”林伯哈哈一笑,半開玩笑地說道。
“我這不是工作惹出來的麻煩嗎?你們要是不解決,我可是要去勞動局告你們的!”顧清信誓旦旦地說道。
林伯愣了愣,一時間竟然無法明白顧清的意思。
稍許後,林伯訕訕地搖搖頭,然後真誠地說道:“顧小友,何必顧左右而言他。”
“你說,你說。”
苦笑一聲,林伯坦白地說道:“想必你也看出來,老朽的傷勢極為嚴重,時日不多,蕭離這孩子是老朽看著長大的,老朽不希望我死後,她卻毫無依靠。”
顧清扁了扁嘴,一臉不敢相信:“你就找到了我?我們認識才幾天啊?”
“雖然認識不過數日,但顧小友的品性極佳,天賦也不錯,已是老朽能找到的最佳人選。”
林伯對顧清評價極高,他拿出了所有的籌碼:“隻要你願意,老朽願意代師收徒,認顧小友為師弟,傳授老朽會的所有古武。即使修行年紀已大,但達到老朽的修為是不難的。”
從林伯眼中,顧清看到了無比的真誠,對方是實實在在為他著想,或者說,是為了蕭家著想。
“對不起,不行!”
顧清淡淡地拒絕道,林伯的條件,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會毫不猶豫地接受,但顧清不同,相比起種種的束縛,他寧願不接受這些好處。
“那就……什麼!”林伯目瞪口呆地看著顧清,下巴的胡須都隨之抖了三抖,象征著主人內心的不平靜。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會有任何人可以拒絕古武的誘惑!該不會是對方不明白古武的意義吧?
想到這裏,林伯連忙說道:“顧小友,古武可是傳承自上古時代的強大技藝,傳說練到深處,可移山填海,人力勝天。”
“你覺得我能夠練到那種程度嗎?”顧清問道。
“不能啊,那都是傳說了。”
“所以嘍!”
顧清聳聳肩,你都說是傳說了,說出來有意義嗎?
不過看林伯的樣子,顧清有些不忍:“你應該還有其他徒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