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沒有理會他的問題,隻是拍了拍手,向他走過去,淡淡地問道:“那麼,現在誰是井底之蛙?”
陳寧渾身一震,掙紮著向後挪動,稍許後,他才低頭,小聲說道:“我……我才是井底之蛙!”
輕皺了一下眉頭,顧清實在沒有興趣繼續在他身上浪費時間,隻是漫步從他身邊走過去,徑直走向柳念。
等到顧清走後,陳鴻羽才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來到陳寧身邊,扶起他。
望著顧清離去的背影,陳鴻羽眼中掠過一陣不甘,他低聲向陳寧問道:“寧哥,就這麼放過他了?要不要家族申請一下,畢竟……”
不過扯到傷口,陳寧抬起手就往他腦袋打過去,厲聲怒道:“畢竟你個大頭鬼啊!這件事情,以後再也不要提了,這個人,我惹不起!”
說完以後,陳寧忌憚地收回目光,家族正在全力修複與張乾神醫的關係,若是知道他敢對顧清動手,他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即使他心中不甘,卻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陳鴻羽身體還有傷口,被打以後,搖晃了一下,又得到一聲怒罵。
“等一下,你回來把陳振宇也搬走。”走到半路,陳寧才想起肋骨盡斷的陳振宇,他隨意地叮囑了一句。
陳鴻羽扶著陳寧就已經夠辛苦的了,一想到偌大身軀的陳振宇,他隻感覺到胯下的傷口處,又開始隱隱地疼了起來。
苦逼的兩人,在小樹林之中漸行漸遠。
……
“多謝你!”
看到顧清走過來,柳念眨了眨眼,崇拜地看著顧清。
顧清沒有在意,他實在是餓暈了,直接問道,“你有沒有吃的東西?”
“啊!”柳念被顧清的問題嚇了一跳,她急忙找了一下包,發現東西不多,臉上露出歉意,“我這裏隻有一些餅幹,你要嗎?”
“沒事!沒事!”
顧清毫不在意地拿了過來,坐了下來,餅幹直接一塊塊地往嘴巴裏麵塞,狼吞虎咽起來,一點都不在乎他的吃相。
柳念默默地站在身邊,看到顧清的吃相,她微微抿起嘴,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靜靜地看著顧清。
稍許後,她又拿出一個杯子,遞過來,小聲說:“慢點吃,小心噎著。”
顧清接過杯子,他也是渴了,擰開蓋子,直接喝了一大口。
邊上的柳念,她看著顧清手中的杯子,愣了愣,如玉的麵龐突然浮上了點點醇紅。
這可是她的水杯,剛剛在湖邊看書的時候,可是喝了不少,顧清這麼直接口對口喝,不就是間接接吻了嗎?
一想到這裏,柳念的粉腮愈加可愛,如同粉嫩的蘋果,令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噗!”
顧清瞥了她一眼,看到她的粉麵,顧清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口中的水直接噴了出來。
顧清略顯尷尬,將杯子遞回去,饒了饒頭:“要不,我幫你重新買一個杯子?”
聽到這句話,柳念微低著頭,不敢看顧清的臉,隻是小聲說道:“不用,你慢點吃就好了。”
顧清微汗,看著手中唯一一塊餅幹,丟到嘴裏吃掉,拍了拍手中的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