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來!”
話剛剛說完,張聰就已經按捺不住,自告奮勇地站了出來。
張聰的野心不小,壓過顧清他早有自信,但隻看一次手法,要做到令張乾刮目相看,他心裏還有些沒底。
若是先體驗手法,就相當於先打好了基礎,在觀察的時候,就會心中有底,能夠做的更好。
而相反的,若是先觀察,卻是如同霧裏看花,後麵在體驗手法,也隻是懵懵懂懂。
聽到張聰的話,張乾微微一滯,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他瞥了顧清一眼,陷入沉吟。
原本張乾是想要把這個機會給顧清,這樣他不會不輸的太慘,可是張聰提出了請求,卻是不好輕易拒絕。
觀察到張乾的神色,張聰心裏一急,這個機會可不能放過去啊!
他眼珠子轉了轉,看了顧清一眼,故意說道:“還是算了吧,這樣子顯得太不公平了。”
顧清一眼就看破了張乾的小心思,但他卻並不在意,淡淡地開口:“我隨意!”
這話說出來,令張乾吹胡子瞪眼,恨鐵不成鋼,不過他看到張聰放光的雙眼,最後點了點頭:“那就你先來吧!”
說完之後,張乾心中暗急,不惜放下老臉,對顧清叮囑道:“顧清小子,好好看著。”
“自然,放心啦。”顧清的聲音依舊那麼隨性,透露出來的是濃濃的不在意。
張乾歎了一口氣,卻也不好多言,隻是對於這場比試的結果,更加不看好。
“讓這小子吃點苦頭也好。”
心中這般想著,張乾來到了張聰身邊。
閉氣凝神,漸漸的,在房間中剩下兩人眼中,張乾的氣質慢慢發生了變化。
“有趣。”
顧清聽到身邊傳來一聲嘀咕,他轉頭一看,發現白淺淺正目光炯炯地看著張乾,似乎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
當顧清轉回頭的時候,張乾已經開始動了,隻見他一雙滿是皺紋的雙手,行雲流水一般,從張聰的頭部百會穴,一直延展至腹部,繼而又回到百會穴,重複這一段動作,但其中細微的動作,卻又是稍有變化,隻是細微到令人難以察覺。
這一番動作,不僅看起來賞心悅目,同時效果驚人。
隻是片刻,在張聰的腦袋處,竟然升起縷縷白煙,卻是絲絲汗水滲出,化作而成。
稍許後,張乾收手,慢慢開口:“第一遍演示,就到此為止了。”
張聰從桌子上爬起來,他感覺自己神清氣爽,暗自感受剛剛的那一番手法,他隻覺得腦海中的思路清晰無比,等一會的觀察,將會事半功倍,頓時胸有成竹,心中信心更甚。
他瞥了顧清一眼,看到顧清那若有所思的神色,他不以為意,隻覺得自己占據了極大的便宜,心中快意無比。
就在張乾做出手勢,想要讓顧清躺下的時候,顧清卻是緩緩開口:“不用了,我不習慣讓一個男人在身上摸來摸去,直接開始比試吧。
當張聰聽到顧清前半句的時候,心中還在得意,以為顧清要開口認輸。
當聽完以後,他心中頓時一驚,睜大眼睛,一雙眼睛緊盯著顧清,神色不定。
“莫非是他有什麼依仗,不過若是現在開始比試,正好趁著神清氣爽,倒是對我頗為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