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軒的嘲諷,張宏博臉上露出羞怒的神色。
他張宏博在杭城法律界可是泰山北鬥級的存在,即使他和陳軒分別處在對立的雙方,但陳軒這種不客氣的嘲諷,也顯得太過分了。
“陳軒,你太過分了!你居然對前輩這麼不尊敬,實在是沒有教養!”
“對呀,即使你是副檢察長,也不能夠這麼為所欲為,道歉,必須得道歉!”
對於陳軒這種惡劣的態度,宏博事務所這邊的律師們,頓時開始激動起來,一個一個憤慨地向陳軒怒喝道,維護著張宏博的名聲。
麵對著這群氣勢洶洶的律師們,陳軒冷哼了一聲,甚至都沒有說話,隻是淡淡地掃過那群律師們,就令這群律師停聲,後背出了一身的冷汗。
頓了頓,陳軒才邪魅一笑,得意地看著張宏博:“張宏博律師,證人審查可以開始了嗎?”
張宏博緊緊地皺起眉頭,他不明白陳軒到底利用了什麼手段,能夠在一瞬間讓這麼多律師不敢說話。
但他明白的是,兩方的交鋒在這一刻就開始了,而且,第一回合,宏博事務所完敗!
在這種險峻的情況下,張宏博保持著臉上的淡定,沉聲說道:“可以開始了。”
“等一等!”
沒等宏博事務所的員工去叫第一名證人進來,陳軒突然抬起手來,打斷了這個過程。
他笑眯眯地盯著顧清,說道:“張宏博律師,我想這間房間裏麵還有一名不應該存在的人。”
麵對陳軒的得寸進尺,張宏博手壓住桌子,猛地站了起來,臉上帶著溫怒,說道:“這是我們的調查員,他有資格待在這裏。”
陳軒擺了擺手,臉上依舊帶著淺淺的笑容,整個人的表情給人一種勝券在握的自信感,他盯著顧清強調道:“他既不是律師,也是不是你們事務所的員工,作為了被告的私人聘請的調查員,他隻有事後看錄像的資格。”
這個細節抓的無懈可擊,張宏博嘴巴張了張,無法從其他條例之中想出有效的反駁,他隻能夠將目光投向了顧清。
“行行行,你們律師說了算。”
顧清微微一笑,沒有在意陳軒得意的笑容,他舉起手來,一臉無所謂地向外麵走去。
看到顧清吃癟,馬想容心中有些暗爽,不過她內心隱隱有些不安,向陳軒問道:“副檢察長,我們這樣子做是不是不太好?”
陳軒本來心中就有些不爽,因為他這麼針對就是讓顧清不爽,但顧清現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頓時讓他有種拳頭打到棉花上的憋屈感。
而他又聽到手下居然還幫顧清說話,他不由地臉色一沉,低聲喝道:“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馬想容嘴巴一撇,低下臉繼續工作,她對陳軒的做法本身就不看好,這種小動作並不符合她對法律正義的看法,現在則是生出了一絲不滿。
顧清走出了會議室,而第一名證人則是同步走入了會議室,張宏博的團隊也開始工作起來了。
會議室裏麵還是很安靜的,張宏博團隊問問題,證人回答,而陳軒和馬想容則是負責應對張宏博團隊的問題,當問題過於刁鑽的時候,需要他們利用法律知識去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