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酒保的話,袁澤宇隻是細細一想,就明白了過來。
之前宋靜嫻讓自己過來拿酒,隻不過是一個借口,借口支開他,或者是嫌棄他礙眼。
無論是什麼理由,對於袁澤宇來說,這都是一個非常難以接受的現實。
“先生,請問您還有什麼需要的嗎?威士忌、頂級莊園出品的葡萄酒,我們這裏都有。”酒保遞過一杯香檳,露出一臉微笑。
但是在袁澤宇看來,這微笑就是在嘲笑自己,嘲笑自己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居然連這種顯而易見的拿酒方法都不知道。
袁澤宇臉色一沉,若不是這場晚會是武林集團召開的,他估計直接對酒保破口大罵了,但即便如此,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冷氣,讓離他不遠的酒保,渾身一顫。
酒保很識趣地遠離了袁澤宇,他存在的目的是服務客戶,這種時候,明顯不能夠湊上去。
“該死的賤人,碰見一個騙子,居然還這麼開心地湊上去,等到我們武城掌握了杭城,非得把她搞得家破人亡,讓她跪下來求我不可!”
袁澤宇目光中掠過了一陣陰霾,嘴角露出狠色,嘴中嘀咕了一句,卻也無可奈何。
他幹脆直接扔下酒杯,獨自一人在慈善晚會逛了起來,將宋靜嫻給丟到了腦後去,才能夠緩解他心中的屈辱感。
就在袁澤宇逛的有些無聊,都準備離開現場的時候。
他忽然眼前一亮,在他的不遠處,出現了一道倩影,一下子將他的目光全部都給吸引住了。
隻見那名女子身穿一件連體禮服,銀灰色的禮服將嬌好的身材給凸顯的淋漓盡致,特別是襯托出來女子出塵的氣質,這股氣質,令這名女子在整個美女如雲的慈善晚會現場,也顯得鶴立雞群。
同時,在女子身上還有一股魅惑的氣質,這種氣質和之前若仙的氣質結合起來,宛如一個矛盾體,卻如同吸睛石一般,將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
在女子的身邊,圍著很多人,不隻是男子,同時還有不少的女子,這些人有大有小,唯一相同的,就是看向女子眼中那種崇拜的眼神。
女子隨意地應付著這些人,不時地輕抬玉臂,飲上一杯香檳,又不讓圍在身邊的任何人,感受到自己受到了冷落。
這種獨特的交際技術,讓圍著的人不僅沒有不開心,哪怕隻是談上了一句話,也感覺如沐春風,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她是我的!”
隻是一眼,袁澤宇心中一熱,湧起了瘋狂的占有欲。
他不是沒有見過美女,隻是這名女子身上的氣質以及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實在是和他在武城之中的大師姐太像了。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大師姐那是天上的謫仙,不是他能夠覬覦,而這名女子,卻將會是他的囊中物。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個驚喜的聲音:“袁澤宇,原來你在這裏!”
在人群之中擠出來一人,正是之前在停車場,被顧清搞得狼狽不堪的陳軒,不過此刻的他,已經完全恢複過來,又重新成為了陳家的大少,古武傳承者,臉上帶著自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