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
“居然真的是陳玄,他也來東峴峰嗎?”
“陳玄可是陳家大少,而且比程少更加強悍的是,他是陳家家主之子,就算是在杭城大少中,也是最頂尖的存在啊!”
“你們看,陳玄好像對那名年輕男子非常恭敬,那名男子到底是誰?”
在另外一邊,被這群飆車黨驚呼的陳玄,正小心翼翼地跟在張聰身邊,臉上堆著笑意,耗心耗力地去討好張聰。
在外人看來,他陳玄是陳家家主之子,風光無比。
但是陳家作為古武四大家之一,以古武傳承為重,即使是他父親陳源都沒有什麼地位,他陳玄也隻能夠安安分分地做個富二代,未來若是討好到了長老會,說不定能賞賜一個家主之位給他坐一坐。
也正是如此,他對於張聰才會這麼恭敬。
相比起陳家的武者,張聰這個醫聖門地位更加高,討好張聰,這才是他拿下家主之位最實惠的途徑。
麵對陳玄的討好,張聰卻是一點異樣的神色都沒有,因為在外麵,武者麵對普通人的地位,一直都是這麼高高在上,在他看來,或許陳玄討好才是正常。
“該死的,名額不給我,居然給那個靈力契合度為0的廢物,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張聰麵對著東峴峰,臉色有些難看。
就在這時,他瞥了一眼,忽然瞥到了顧清的身影,臉色頓時一怒,漫步走了過來。
“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敢來這裏,我還以為你進監獄就是為了躲避我呢!”走到顧清的身邊,張聰語氣不屑地開口。
淡淡地瞥了張聰一眼,顧清沒有回應。
“喂,聰哥在問你話呢!你居然敢不會,信不信我弄死你啊!”沒等張聰動怒,一旁的陳玄終於找到了機會,他站了出來,手指著顧清一陣怒罵。
“快看,那個小子惹上了陳玄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那個小子不是什麼安分的人物。”
“剛剛嚇走了程紹鈞,現在又惹上來陳軒,不過他這一次是惹錯人了,陳玄可不是程紹鈞那麼好對付的!”
“的確,程紹鈞那個假貨,居然被他這麼一說,直接嚇的跑了,真的好笑!”
“他越慘,我看的越開心!”
那群飆車黨的人,在程紹鈞走了之後,說起話來更加是肆無忌憚,主要是跟著程紹鈞走的都是理智的人,剩下的都是一些不知所謂的人。
顧清緩緩地轉過頭來,直直地對視著陳玄,淡淡地開口:“我不喜歡別人用手指著我!”
“真的是作死啊!區區一個罪犯,居然敢說這麼囂張的台詞,估計真的不知道陳玄有多大的能量!”
“他能夠知道什麼,這種事情,能夠被抓進去的,都是一些小嘍囉。”
“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大人物,也就隻有程紹鈞,真的傻到相信他了!”
他們興奮地看著陳玄,果然不出他們所料,陳玄臉色漲的通紅,顯然已經是被激怒了。
沒等陳玄開始發怒,一邊的張聰突然開口:“閉嘴!沒讓你講話,你亂說些什麼啊!”
張聰開口,陳玄立馬就不敢發作了。
他縮了縮頭,心中憋屈無比,掃過張聰,眼中掠過了一陣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