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馬想容走後,顧清轉頭,對著欲言又止的張宏博問道:“張律師,你有什麼建議想說的嗎?”
猶豫了片刻,張宏博才斟酌著開口:“其實,從風險和收益均衡的角度,我個人建議,還是接受那份協議比較好。”
“哦?”
顧清沉吟了一下,他沒想張宏博會給出這樣的建議。
注意到顧清的神色,張宏博小心翼翼地說道:“無論你有沒有參與進入那件事情,現有的證據實在是太不利了。”
頓了頓,張宏博強調了一句:“最主要的是,和上次蘇勇軍案件不同的是,他們的人證物證屬於多年之前的了,而你們卻是當場被抓住的,幾乎無法辯駁。”
顧清看著張宏博這般小心翼翼,生怕那句話說不對,觸怒他的樣子,他就有些鬱悶地說道:“張律師,我們的確……”
張宏博聞言,卻是連忙打斷他的話,急匆匆地說道:“你不要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做,反正我現在擔任你的律師,我相信你沒有做。”
顧清不由扶額,張宏博這個舉動,不就是怕得知了真相,就不能在撒謊了嘛。
說到底,就連張宏博都不相信,兩人沒有做這一切。
這讓顧清有些無語,他這個大魔王的形象,怎麼短短時間內,就這麼深入人心了呢?
擺了擺手,顧清一臉真誠地說道:“放心好了,張律師,我絕對沒有犯罪。”
“可是……”
“沒有可是,你隻要做好上庭審的準備就好了,至於到時候,真相自然會浮出水麵的。”顧清拍了拍張宏博的肩膀,安慰道。
“好吧。”
張宏博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有繼續勸說。
……
幾天時間,轉瞬即過。
在潛龍賽預賽結束之後一個星期,潛龍賽的初賽就做好了準備,地點依舊是東峴峰山頂。
這一處據說誕生過杭城的先天大宗師的地方,不過參賽者之中,卻沒有幾人知曉這個故事。
若是知道,這些在東峴峰山頂的武者們,想必不會表現的這麼輕鬆了。
顧清和白淺淺一起出現在了山頂,他掃了一圈在場的武者之後,相比起上一次預賽時候,隻有一百多名武者在場,整個東峴峰山頂就顯得空曠無比。
武者們分成一團一團的,最龐大的當然是杭城本地的古武四大家,近半的人數比例,讓他們看向周圍人的目光之中,都帶著一絲優越感。
在那群人之中,顧清倒是看到了一名熟人,自然就是陳軒。
當顧清看過去的時候,陳軒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他轉過頭來,一眼就注意到顧清和白淺淺的身影。
看到兩人,陳軒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神色,眼中帶著得意,拍了拍身邊的一名男子,手指顧清說些什麼。
“他怎麼和陳軒混在一起了?”
看到那人的時候,顧清輕輕皺眉。
他忽然回想起在慈善晚會,第一次見到陳軒的時候,陳軒似乎嘲諷他,說他是假冒的。
這種口氣的話,和張聰的語氣非常的相似,在杭城之中,也隻有張聰才會用這種話形容他,因為隻有張聰知道關於他天賦的問題。
而且既然陳軒和張聰混在一起,那麼在慈善晚會和陳軒同進退的袁澤宇,估計也在隊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