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法庭之後,顧清長舒了一口氣,神色顯得輕鬆無比。
一旁的張宏博看到這一幕,笑著說道:“我之前看你的表現,我一直以為你從來都不緊張的。”
顧清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我的確是緊張,但我越緊張,反而越不會表現出來,因為這毫無意義。”
張宏博聞言,點了點頭,說道:“的確是這樣,但話說如此,危機當頭,又有幾個人能夠淡定下來呢?”
又和張宏博聊了兩句,顧清和張宏博就分開了,接下去張宏博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處理,才能夠安穩地幫助顧清,處理好這件事情的尾巴。
望著張宏博離去的背影,顧清慢慢地扭過頭,正好注視到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正目光閃閃地盯著他,看的顧清不由地摸了摸臉。
“噗!”
看到顧清這個不自在的動作,馬忻忻不由地展露出了笑顏。
相比起之前飛揚的馬忻忻,現在的馬忻忻要沉穩了許多,但配合她那火熱的性格,此刻同時具備冰火兩種屬性的馬忻忻,顯得魅力無窮。
隻是淺淺的笑顏,就不由地讓顧清一愣。
顧清這個表情,讓馬忻忻注意到之後,她的神情明顯興奮了許多,撅起了紅唇,說道:“這一次還真的是多謝你了,說吧,要我怎麼感謝你?”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顧清裝作沉思了片刻,說道:“以身相許,如何?”
“滾!”
話雖這麼說,馬忻忻臉上不由地浮起一絲紅暈,作勢欲打。
她怒瞪顧清的神情之中,有那麼的一絲嬌憨,風情在舉手投足隻見,展露的淋漓盡致。
掃了一眼馬忻忻動作之間,露出那的那一片白膩的美肩,顧清微微一笑:“我反正就這麼一種需求了,要不,你還是從了我吧?”
粉拳落到了顧清身上,馬忻忻瞪了他一眼,帶著羞意說道:“沒這麼便宜你,最多,我可以讓你的五分之一多上那麼一些。”
在馬忻忻的話語之中,涉及到了兩人剛認識的時候的賭約,當時馬忻忻耍了一個花招,隻做顧清五分之一的女朋友。
“切!”
顧清撇了撇嘴,對這個提議嗤之以鼻。
看到他這種表現,馬忻忻頓時怒了,左手叉腰,右手指著顧清,火爆地喝道:“你還嫌棄我了!”
掃了一下馬忻忻窈窕的身材,顧清搖了搖頭,卻是一臉認真地說道:“那種事情需要走心,我絕對不會攜恩圖報,而且以身相許這種事情,隻需要走腎就好了,簡單,我喜歡!”
前麵部分說的馬忻忻內心一緊,心中一片的情意,被顧清的話輕輕地撩動著。
沒等她的少女情緒醞釀好,顧清的後半句,卻是一下子將馬忻忻給惹到了。
她臉色一怒,恨不得抓住顧清,狠狠地打上一頓。
這個混蛋!
沒錯,就是混蛋!
你怎麼知道我不需要你走心,又怎麼知道我不是真心,而不是想要報恩呢?
少女的情緒很複雜,基於矜持,馬忻忻最終還是選擇將一切埋在心底,而不是挑明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