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聰聞言,卻是露出了怒色。
他可是醫聖門的天之驕子,而顧清不過是一個契合度為零的廢柴。
但麵對他這種天之驕子,顧清居然說放過他,不殺他,這完全就是赤裸裸的無視,他張聰從小到大,還沒有受到過這種恥辱呢!
在兩人開口交談之後,台下的觀眾才開始鬆了一口氣,竊竊私語起來。
“你們覺得,這兩個人誰會勝利啊?”
“肯定是那個挑戰者啊,閻王是厲害,但也僅限於在普通人之間,那個挑戰者可是武者啊!”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武者的強大,你們這些從沒有出過杭城的人,可能沒有辦法想象,那是一種超脫於凡人的力量!“
聽到場下的聲音,張聰才算是順了一口氣。
他得意地看向顧清,似乎在說,看一看吧,就沒有任何人相信你。
顧清撇了撇嘴,開口說道:“你到底還要不要打,不打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呢。”
對於顧清這般自信的樣子,張聰實在是惱怒無比。
他自然不會覺得顧清能夠打敗他,他隻會覺得顧清在嘴硬。
他冷哼了一聲,雙手抱拳,不客氣地說道:“都已經死到臨頭了,你居然還在嘴硬,那我會讓你為這付出代價的!”
說完之後,他揮了揮手,立馬有人上台來,將柳念給架走,將整個擂台留給顧清和張聰兩個人。
柳念被人架起來,她突然掙脫開來,說道:“放開,我自己可以走!”
說完之後,她回頭擔憂地望了顧清一眼,在得到顧清安慰的眼神之後,才一步三回頭地走下了擂台。
“顧清,乾老被你欺騙了那麼久,他老人家不計較,現在就讓我來收回一切!”等到擂台上隻剩下他們兩個人,張聰才低聲說道,他也要自己這個行為找一個正當的借口。
“不用這麼虛偽,你隻不過是輸不起罷了!”顧清看的很通透,說到底,所有的矛盾起於張乾,最根本的原因,還是歸於張聰的性格。
“不必多言,等死吧!”
冷笑了一聲,張聰雙手慢慢畫圓,形成了一個武技的起手式。
僅僅隻是這麼一個起手式,在張聰身上,卻是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
隻聽到在他起手的那短短數秒鍾,從他的肩膀開始,一直順著背部而下,傳來了一陣劈啪的聲音,整個人的骨架甚至都發生了一絲的變化。
看到這一幕,顧清都微微一愣。
在張聰身上的炸響並不難,明勁一拳轟出,空氣炸響也是常事。
但若是想要像張聰這樣,僅僅隻是一個起手式,就將整個上半身的肌肉全部激活,暗勁勃發於全身,卻是要非常高明的武技才能夠達到。
張聰注意到顧清驚詫的神色,他揚起了下巴,朗聲說道:“醫聖門,五禽拳,請指教!”
“虎拳!”
下一刻,張聰就發動了進攻。
虎拳一出,張聰身上的勁裝無風而動,他身體微微一傾,宛如一隻真正的老虎一般向顧清衝來。
空氣之中傳來一陣陣的炸響,人未到,聲先到,威勢驚人!
“我去,這真的是武術嗎?聲勢比電視裏麵演的還要恐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