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一度十分尷尬。
顧清舉著鐵門,雙手的肌肉膨脹的幾乎要撐爆T恤領口,而一隊裝備齊全的警察,正舉著槍對著顧清。
在這沉默的氣氛之中,有一名看起來就很清秀的年輕人,有些沉不住氣了,他有些顫顫巍巍地開口,威脅道:“趕緊抱頭蹲下來,否則……否則……”
一時之間,他甚至都沒有想好威脅的話,要如何才能夠說出一番氣勢來。
“警官,你就算要讓我抱頭蹲下來,起碼也得等到我放下手中這個東西,如果我現在抱頭,怕是要被這大鐵門給直接爆頭嘍!”
顧清咧嘴一笑,他掃了一眼隊列之中的賈天材和老張,嘴中非常輕鬆地和那名新晉警官調侃道。
有賈天材和老張帶隊,顧清自然就不用擔心柳念的安危了。
他掃了一眼,發現柳念正好端端地披著毛毯,手中捧著一杯熱茶,邊上還有兩名女警圍著,保護她的安全,要比他的現狀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同時,在查看柳念安危之時,顧清也將地下拳場給掃了一個遍,發現了現場的混狀。
來查封地下拳場的警察很多,足足有幾十人,估計是武林警局所有的警力了,但是麵對著這其中近百名杭城的精英人士,似乎也有些維持不住現場秩序了。
現場唯一好欺負一點,也就隻有黑虎幫的那兩名打手,他們早就被拷起來,蹲在牆角被人專門看管著。
至於剩下的觀眾,一個一個對警察來說,都是麻煩的人物啊!
其中帶頭的就是陳玄,陳家家主之子,即使這些警察不知道,陳家旗下的產業起碼也聽過。
隻見陳玄高高地仰著脖子,一臉高傲地看著這群警察,根本不配合他們的工作,反而是大聲地說道:“憑什麼不讓我們回家,都說了我們是受害者,和那個女的一樣是被綁過來的!”
被陳玄一煽動,剩下的觀眾紛紛開始叫苦,都說自己是被綁過來的,要求立馬獲得受害者的待遇。
“冷靜一下,請冷靜一下!”這股架勢,即使是老警察也沒有辦法應對了。
“冷靜你個大頭鬼啊!你知道我爸是誰嗎?恒源地產聽過嗎?乘龍能源聽過嗎?萬家商城聽過嗎?這些全是我爸旗下的一個分支而已,我要是傷到一點,你惹得起嗎?”
麵對警察的好言好語,陳玄不僅沒有感激之意,反而是越發囂張起來,直接擺出了身份,想要壓製武林警局的警察。
麵對陳玄丟出來的一個比一個強大的背景,即使明知道陳玄違反了。
但法律對陳玄這種行為並沒有過多的懲罰,最多錄個筆錄,罰款一下,就結束了,為了這點懲罰,得罪一個集團大公子,不值得啊!
就在這時,之前那名年輕警察,突然驚呼了一聲:“你……你就是一直在電視上麵放的那個黑警察,不過今天法院不是出現了大事故嘛,你怎麼會在這裏?”
一聲驚呼,立馬將全場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黑警察?這是什麼意思,沒有聽說過啊!”
“貌似是和罪犯勾結的警察的稱呼,我好想的確聽到過這個案子,鬧得挺大的,莫非閻王就是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