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射入密室之中的陽光,將其身形給掩蓋了起來。
一時之間,顧清甚至都無法看清楚對方的麵孔,隻能夠沉著臉步步向後退,企圖尋找一個有利的地形。
“大膽!”
一聲怒喝,如驚雷落地。
顧清隻感覺渾身一震,對方身上帶著一股強大到無可睥睨的氣勢,壓到他的身上來,幾乎要將他的背部給壓彎。
這種氣勢,這個聲音,莫不是蜀山宗師,老酒鬼!
在分辨出來者的身份之後,顧清微微皺眉,不明白老酒鬼為什麼會突然想要救袁澤宇,從潛龍賽上麵,似乎沒有看出兩人之間有什麼互動。
而老酒鬼那一邊,則是在袁澤宇身上細細搜尋了一番,最後找到了一名黑色令牌,上麵寫著一個“武”字。
顧清瞥了一眼,這塊令牌他之前也找到過,不過這種用來證明身份的東西,就算再珍惜,他也不會拿走的。
“果然是武城的人,小子,你可知你是闖了大禍了!”
細細磨拭了一下手上的令牌,老酒鬼轉過頭來,冷冷地對顧清說道。
顧清感受到身上有一種莫名的壓力,他微微搖頭:“不知道。”
老酒鬼深深看了他一眼,拋了拋手中的令牌,咧嘴一笑道:“武城可是不弱於名門的勢力,雖然他們自建墳墓,但最近幾年卻是越來越活躍了。
而這種棋子被人殺,若是我沒有遇見也就罷了,但我偏偏撞見了,卻沒有救下來,也不能夠就這麼放過你!”
顧清聞言,神色沒有變化,沒有露出恐懼的神色,反而是認真地對老酒鬼說道:“我以為宗師已經能夠不受到任何人的挾製,看來是我錯了。”
“嘴皮子倒是淩厲,可惜不知道你的實力有沒有這麼厲害呢!”聞言,老酒鬼臉色一變,手中微微一捏,鐵製的令牌瞬間粉碎,化作為點點鐵屑,從指間漏下來。
其實按照老酒鬼的套路,他本想要恐嚇一下顧清,然後再搬出蜀山的名頭,給他加入蜀山的機會,以此獲得顧清的感激涕零。
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顧清臉上似乎沒有絲毫的恐懼,甚至還反問他,讓老酒鬼內心非常的不爽,以他那種喜怒無常的性格,必定要讓顧清狠狠地吃一頓苦頭不可!
“不知道我可以走了嗎?”沒有正麵回複老酒鬼,顧清抬起頭來,淡淡地問道。
麵對老酒鬼這種通玄宗師,顧清不緊張是不可能的,但他卻不會懼怕於老酒鬼,因為他做的一切,都是合理合法的。
且不說袁洪霄這個惡紀斑斑的幫主,袁澤宇對付顧清很多時候用的也是黑色手段,還有陳鴻這種陳家的掌權人物,這三個沒有一個幹淨的。
身為擁有殺人執照的軍部特工,殺了他們,事後就算是武林集團,都沒有理由來管顧清,更何況老酒鬼?
武林集團好歹是國內知名企業,和國家合作密切,但老酒鬼即使是蜀山宗師,就是一名普通百姓,還是被各種監控的危險人物,無論是情理還是道義都沒有理由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