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包廂門被打開來了,從外麵湧進來一行人。
最前方的是一名老人,一頭的白發,不過看起來精神頭還是很好的,隻是臉上帶著一股怒氣,行走之間,雷厲風行的。
而緊隨其後的,則是之前的那名旗袍女郎,後麵還有一名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以及一行黑衣保鏢,一個個看起來壯碩無比,顯然是不好惹的人物。
“哦,我怎麼不知道香都出了一個張漢天的人物,我們蘭雲拍賣會都惹不起了!”
說話的那人,是之前進來送玉簪的旗袍女郎。
隻不過相比起上一次進來的是,這一次的旗袍女郎,卻是顯得意氣風發,整個人宛如換胎了一般,耀眼了起來。
“你憑什麼代表蘭雲拍賣會?”看到是旗袍女郎,張漢天頓時鬆了一口氣。
一個過來送東西的服務員,從她口中說出來的話,能夠有什麼氣勢,張大少怎麼可能怕呢?
坐在後麵的顧清,卻是嘴角彎起了一絲弧度,臉上的幸災樂禍的神色越發濃厚起來。
顧清雖然不記恨張漢天,但卻並不妨礙他幸災樂禍。
他倒是不認識眼前這行人,但這行人可是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從他們口中談論的話,顧清將整件事情的經過,都掌握的一清二楚,所以才有之前的那一大段的分析。
那段分析一部分的確是顧清的想法,但推測到張漢天攤上事的,還是通過偷聽來的。
因為,這名前來送貨的旗袍女郎,在之前顧清的偷聽之中,就知道了她的身份,蘭雲拍賣行的老板,鄭蘭雲!
“我的名字叫做鄭蘭雲,不知道我有沒有資格代表蘭雲拍賣行呢?”鄭蘭雲聞言,淡淡地開口說道。
“嘶!”
包廂眾人或許不清楚,但身處香都的張漢天,自然知道這個名字代表了什麼!
鄭蘭雲代表就是香都鄭家,這個香都最為頂尖的家族,掌控了香都大半的財富和權勢的家族!
倒吸了一口冷氣之後,張漢天整個腦袋都是空白的,因為他此刻一句話都沒有辦法組織出來了,完全被鄭蘭雲三個字充斥的滿滿的,沒有辦法塞下任何一個其他的想法。
“我……我……”
麵臨絕境,自詡為張大少的張漢天,卻是一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來。
“不必多言了,我這一次過來不是過來懲罰你的,隻是想要闡述這件事情的經過的,讓你知道一下自己在這件事情之中,處在什麼地位!”
鄭蘭雲果斷地打斷了語無倫次的張漢天,霸氣地開口說道。
雖然她話語之中沒有威脅的意思,但語氣之中透露出來的濃濃不滿,卻是將威脅展露的淋漓盡致。
“您說,您請說。”張漢天將姿態擺的無比的低,想要抓住鄭蘭雲話語中的一線生機。
“這位是我的爺爺,你之前拍下的那個玉簪也是他的,是我奶奶生前留下來的。”
隻是一句,張漢天差點沒有跪下來。
鄭老爺子,這可是香都鄭家的頂梁柱,權勢的集中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