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接下去的輪數之中,安德魯瘋狂地加注,一副自信而倨傲的樣子。
配合眾人對於安德魯性格的了解,自然也沒有人會懷疑安德魯是在詐唬,紛紛棄牌,不願意和安德魯硬碰硬。
於是,安德魯很順利地贏下了這一局啊,隻是短短幾分鍾的時間,就狂攬數百萬。
“哇!厲害了!”
“不愧是戰神安德魯,玩牌也是一把好手啊,看他下注時候的風采,真的是太霸氣了!”
“為什麼我總感覺安德魯是在詐唬,其實真的拚到最後一輪,將所有牌放出來,也不一定是安德魯獲勝啊!”
“但這就是撲克的魅力啊,詐唬能夠弄的很真的一樣,也就隻有安德魯這種天生霸氣的人,能夠做到的吧!”
伴隨著荷官將桌子上所有的籌碼,全部都歸到安德魯前麵的時候,眾人不由瘋狂地議論起來。
場下圍觀的眾人之中,自然也包括了顧清的老相識王新,以及剛剛結怨的徐遠新。
徐遠新看著台上的那一堆籌碼,目光之中不由地流露出一股股的羨慕之色,這種級別的賭局,他根本沒有資格上台,就算有錢,身份也完全不夠。
同時,徐遠新向桌子上的顧清瞥了一眼,看到顧清越發耀眼,就讓徐遠新越發的不爽。
憑什麼!
為什麼你可以坐在桌子上,和那些大佬團長們談笑風生地玩,而我卻隻能夠站在台下,看著你,嫉妒你,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最好是把錢全部都輸在那個桌子上吧,哼!”非常不爽的徐遠新,在內心之中嫉妒地咒罵了一句,繼續看著賭桌上一群人的賭局。
賭局繼續。
之前幾局熱身結束,慢慢的,賭桌上幾人也開始進入狀態。
此時此刻,他們已經從等待會議開始玩兩把,轉變成為了一種專業的狀態之下,每個人對自己心理的掩飾能力都加強了許多,外表展露出來的並不一定是真的。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過去,整個賭桌上眾人有贏有輸,唯一依舊麵不改色的,也就隻有顧清和安德魯兩人。
幾乎大半的籌碼,都已經集結到了兩人手中,剩下的幾位手中,僅剩下沒多少籌碼了。
“休息一下?”
其中一人提出了這個要求,立馬得到一票人的認可。
開玩笑,再繼續玩下去,那麼賭桌上隻會剩下兩個人,就是顧清和安德魯。
他們輸錢倒是小事,但在這麼多人的麵前,被其他人給直接輸光錢踢出局,就是大事情了,他們這些傭兵團團長的麵子往哪裏擱呀!
所以,有人提出休息,自然是大批的人認可。
顧清其實並不是很想休息,他正玩的興起,雖然和安德魯同屬於賭桌上的兩大贏家,但實際上他比安德魯要穩紮穩打的多。
“玩的不錯嘛!”獨自一人待在吧台邊,黑瑰突然發現身邊出現了另外一個人,轉頭挑了挑眉說道。
“你也在關注我的賭局,不是我吹,能夠贏我的人絕對不在這棟樓裏麵。”隨口灌下了一大杯的威士忌,感受到那種喉嚨炸裂的感覺,顧清不由自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