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瞥了一眼地下,癱軟如狗一般的向雷,搖了搖頭:“算了吧,留他一條狗命!”
對於向雷這種出來挑釁,顧清雖然有些煩,但他也不至於說直接喊打喊殺的,畢竟這裏還是香都,不要節外生枝。
王牧乾點了點頭,直接將向雷扔下,然後一腳踩上去,將向雷踩的臉貼著冰冷冰冷的地板,淡淡地說道:“好的,聽從您的吩咐!”
顧清微微皺眉,他認出來這個人是王新的弟弟,對方顯然也認出來了,對向雷的的做法,無非是想要激發向雷的報複心理罷了。
不過,經曆了這麼多次,若是向雷還吃不了教訓的話,那麼下一次顧清就不會給他機會了。
想到這裏,顧清搖了搖頭,直接離開了這棟大廈。
既然幕後黑手還沒有出來,那他就再等一段時間,來到香都一直都是安心修煉,手都癢了。
“哥哥,你的死到底和他有沒有關係?”
王牧乾望著顧清離去的身影,暗自想道。
上次他招惹了顧清,導致顧清和王新結仇,不過後續事情他就不清楚了,也沒有資格了解。
不過這一次顧清再出現,一點傷勢都沒有,看他神色也絲毫不在意,王牧乾隱隱有種感覺,上一次王新輸了。
瞥了一眼地上狼狽的向雷,王牧乾冷哼了一聲,扭頭帶人離開了。
向雷從地上慢慢地爬起來,摸了摸那張被地麵弄的刺骨冰涼的臉,整個人依舊在不斷地發抖之中,無法從緊張的氛圍之中緩和過來。
“大……大哥,要我送你回家嗎?”
一旁的小弟爬了過來,低聲問道。
“等一會兒吧!”
向雷長歎了一聲,坐在冰冷冷的地板上,整個人有些恍惚。
他內心無比的後悔,怎麼去招惹了顧清那個大魔王,關鍵上一次在杭城的時候,就已經被顧清狠狠地懲戒了一番之後,他居然還沒有長記性。
本以為顧清是破產了,但估計顧清肯定隻是調侃一下,就他傻兮兮的居然還真的當真了。
回想起上一次由於被鄭書榮罷職,他回家又被父親訓斥了一段,讓他不要去招惹顧清,恐怕是有背景的。
結果,他又不聽,在這個迪廳裏麵遇見了又開始忍不住氣挑釁了一番,後果卻是如此淒慘。
“瑪德,下次我再去招惹他,我就是狗!”
狠狠地扇了一下自己的臉,向雷怒吼了一聲。
隨後,他站了起來,和用詭異眼神看著他的小弟對視了一眼,冷聲說道:“走吧,我要回家了!”
“是是是!”
那個小弟才從恍惚之中回過神來。
但他眼神依舊是充滿了不解,總感覺向雷是瘋了,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向雷,居然淪落到自己扇自己巴掌來提醒自己了,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大哥嗎?
……
顧清回到了別墅,就睡下了。
顧清就安心待在別墅之中,等待著那個幕後黑手有所動作。
對方特意去傭兵工會雇用人,絕對不可能就是稀裏糊塗拍一個照片就完事了的,絕對還有後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