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
黑瑰不置可否地說道。
顧清目光微閃,看向了不遠處的許坤,悄悄地問道:“共享一下情報唄,許坤為什麼會來這裏?”
黑瑰淡淡地瞥了顧清一眼,問道:“你有什麼可以和我共享的?”
咧嘴一笑,顧清說道:“上一次,我不是很配合你的行動嗎?按理說,你不是應該分我一半傭金,我也不向你要了,如何?”
“嗬嗬,上一次你不就是被我騙出來的嗎,什麼叫做配合我。”
扁了扁嘴,黑瑰露出了不屑之意,顯然對於顧清空手套白狼的行為,感覺到了非常的可恥。
兩人在交談之中,黑瑰的一言一行,都被不遠處的那些聚會男子看在眼中,眼見這個神秘女子對顧清露出了不屑之意,他們就感覺到了機會來了,心中大喜。
顧清看到有人過來了,知道是有人要過來打攪了,趕緊說道:“好吧,我先說,鄭家貌似要從我這裏獲得什麼,應該是準備今天動手,不過他大宴賓客是什麼意思,我就不了解了。”
見到顧清服軟,黑瑰眉角露出了笑意,隨後也抓緊說道:“許坤是被邀請過來,前幾天,鄭書榮派人送給他邀請函,邀請他前來參加這一次聚會的。”
“那那些人為什麼這麼害怕許坤的樣子?”
“你還不知道嗎?天命已經從地下轉為地上了,雖然礙於國家的威懾力,在香都隻是總部,基本沒有行動,但最近周邊幾個小國的行動可是狠辣至極,這些人可都是惜命的狠,說知道惹了許坤會不會突然發狠呢!”
黑瑰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對於這些安然享用的上流社會人士,黑瑰一向是看不大上眼,或者說整個傭兵行業對於這些人都看不上眼。
與雇傭兵不同的是,雇傭兵靠的是這些人的資金才能夠活下去,而雇傭傭兵的人都是以國家和組織為由頭的,所以傭兵們也可以隨意地鄙夷這群人,因為不靠他們吃飯。
而顧清則是陷入了沉思,他還真的被天命和許坤的大膽震驚到了,居然直接轉為明麵上的,真的不怕引來大國的圍剿嗎?
不過仔細想一想,天命大量的超凡者都在國外,總部在香都,甚至還有國家幫他們防守,隻要不搞事,還真的不會引來圍剿,這都是有前輩的經驗在的。
許坤還有一個優勢,那就當國家容忍不下他的時候,他能夠視線得知,未卜先知的能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這一位小姐,我……”
“滾!”
一個富家公子剛剛走過來,正打算搭訕黑瑰,結果黑瑰直接爆喝了一聲。
“噔噔!”
黑瑰的怒喝上還帶著肅殺之氣,哪裏是這種養尊處優的二代能夠承受的,直接後退好幾步,撞到了一個侍應,將香檳灑的到處都是。
頓時,那一小塊地方就喧鬧了起來,至於那個富家公子,也是狼狽不堪,引來了一陣嘲笑聲。
“你……”
那人還想要怒斥黑瑰,結果黑瑰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光光是氣勢就讓那人說不出話來,目光之中透露出深深的忌憚,整個人倒在一片香檳之中,不敢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