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結合,他就不信顧清不心動。
可惜的是,夏義亮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顧清的回應。
有些不耐煩的夏義亮抬起頭來,卻看到顧清臉上帶著絲絲笑意,真抱著手較有興趣地看著他,仿佛在欣賞他最後的掙紮一樣,冷血無比。
從顧清的眼神之中,夏義亮可以讀出顧清的態度,那就是,做夢!
絕望,這一刻,夏義亮真的是徹底絕望了。
“顧清,你不得好死,等著吧,唐門的毒你沒有這麼容易解開的,你的實力肯定會被削弱,到時候我唐門的人找過來,你會被抓起來狠狠地審問,然後處以極刑!”
在死亡越走越近的時刻,夏義亮整個人都瘋癲了起來,他對著顧清怒吼道,期望以這種威脅來脅迫顧清。
但顧清隻是嘴角微微挑起,露出了一絲冷笑,甚至連回答都不願意回答,叫夏義亮內心充滿了絕望,以及一種被無視的羞辱感。
“在他眼中,我就像是一隻螻蟻一樣,不值得他來回應了嗎?”
夏義亮知道顧清的意思,顧清知道他已經死定了,卻依舊守在他身邊,就是想要看他這麼下去,慢慢地流血而死。
魔鬼!
這樣子的人簡直就是魔鬼啊!
夏義亮內心無比的恐懼,但他現在連大喊大叫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夠雙目圓瞪,緊緊地盯住顧清,將最後一絲怨恨投入到顧清身上,期望顧清不得好死。
“哢嚓!”
在夏義亮緩緩死去之後,顧清還有些不放心,一腳踏在了夏義亮的喉嚨口。
直到夏義亮腦袋分離,已經死的不能夠再死了,顧清才點了點頭,收回了腳。
“當我是煞筆嗎?居然還說既往不咎,越是說既往不咎的人,越是會追究,再說了,敢威脅我的人,都已經涼透了,你也不例外!”顧清輕聲地嘀咕道,鞋子在地上摩擦著,將血跡從腳底摩擦幹淨。
當鄭家人從宅子裏麵出來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這一幕。
夏義亮已經身首分離了,而顧清站在夏義亮的屍體邊上,一隻腳在地上摩擦著,似乎想要將夏義亮的腦袋當成是皮球來踢,這種暴虐的做法,令鄭家人渾身一顫,內心無比的恐懼。
“爹,我……我們該怎麼辦?”
鄭書榮此刻內心充滿了恐懼,語氣顫抖地問道。
他幾乎是鄭家下一代的接班人了,他可不想這麼早早地死去,鄭老爺子壓在他頭上這麼多年,他還沒有任性過幾次,沒有手握至高無上的權力過呢!
“我去和他談,我老頭子活不了幾年了,老命也不想要了!”
鄭老爺子雙眸一狠,一人當先,向顧清那個方向走過去。
鄭書榮張了張嘴巴,腳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挽留或者跟上鄭老爺子的腳步,相比起可以豁出去的鄭老爺子,他更加惜命,也就更加畏縮。
鄭老爺子眼中掠過了失望之色,他雖然豁出去了,但他的兒子連一個有膽量跟上來的都沒有,實在是令他太失望了。
不過,眼前他還有一個更加難對付的問題,那就是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