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梅川內庫反應過來,景天踩在梅川內庫肩膀上的腳,便重重的踩下去,直接將梅川內庫的肩骨踩碎,可以說是完全沒有半點留情,出手狠辣!
格拉!
一道骨頭碎裂的聲音立即響起,這麼安靜的夜晚,這聲骨頭碎裂聲,可以說聽得清清楚楚。
不過想想也是,這都是些梅川內庫自找沒趣,非得找死前來要帝王翡翠,要這帝王翡翠都算了,而且還侮辱華夏,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啊...殺了我,有種殺了我...”感受到潮水般洶湧而來的疼痛遊走全身,梅川內庫痛苦得臉色煞白,並哀嚎起來。
他想掙紮,但是沒用,隻要用力動一動,牽扯到槍傷,中槍的手臂和大腿,一道撕心裂肺的疼痛,立即蔓延開來,而且冷汗不停從他額頭滴落在地上。
聽到梅川內庫的話,景天立即搖搖頭,“不不不,我說過要讓你知道,死字對你來說,是多麼奢侈的字眼。”
“說了就要做到,我可不想別人說我不誠實,你也不想我背負,不誠實小郎君這樣的稱號吧?”
梅川內庫要崩潰了,你不誠實跟我有半毛錢關係,你想證明自己誠實,你他麼別拿我來證明啊!
在梅川內庫看來,他可以死,但不想接受景天的懲罰,光是剛才直接踩碎他肩骨那一腳,便讓他驚慌失措。
他怕死,但更怕生不如死,這些年過來,梅川內庫也折磨過不少人,更知道生不如死到底有多痛苦,他真的不想承受那種苦。
知道已經逃不掉,梅川內庫隻想要個痛快,“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隻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梅川內庫的確想要個痛快,看到那些斷手斷腳的中忍,他就害怕不已,要他像那些中忍一樣,慢慢流血流幹,看著自己慢慢死去,那種恐懼,瞬間充斥他整個人。
而且梅川內庫也沒想到,景天會如此可怕,不光殺伐果斷,而且手段更是狠辣,這真的隻是一個少年,確定不是從地獄而來,披著人皮的惡魔?
擺擺手後,景天不輕不重的說道:“不急不急,時間漫長,咱們慢慢玩,等我什麼時候,將你身上所有骨頭敲碎,你再將我想知道的告訴我也不遲。”
聽到景天要將他身上的骨頭全部敲碎,梅川內庫整個人就像跌落在冰窖當中,害怕得渾身顫抖起來,隻是想想那畫麵,便覺得頭皮發麻。
“我動手咯!”景天淡淡一笑,抬起腳,重重踩在梅川內庫手臂骨之上,隨後又在其他地方踩下去,一連踩了十多腳,踩得梅川內庫身上不少骨頭碎裂。
格拉!
又是一道骨頭碎裂的聲音,梅川內庫覺得一半身體完全被疼痛侵占,除了痛,便再也沒有任何知覺,哪怕動一動手指頭都做不到。
承受著這鑽心的痛,梅川內庫的臉色越來越白,說他蒼白如紙都不為過
不過想想也是,幾乎丟了半條命,死不掉便已經算是萬幸中大幸。
當然景天每次動手都會看著來,將力度控製得剛剛好,不讓他因為疼痛而昏迷,反而讓他更清醒。
遭受這些罪後,梅川內庫有氣無力的道:“求求...你...求求你...給我個痛快...不要再折磨我可以嗎...”
能夠成為上忍,已經是一種驕傲,不過那種驕傲被他拋到九霄雲外,梅川內庫現在隻能苟延殘喘,像條狗一樣向景天祈求,求死!
覺得差不多後,景天淡淡的道:“是誰告訴你,我手上有帝王翡翠,又是誰讓你們前來搶的帝王翡翠?”
“是...是山村一族,是他們派我來搶你...應該是你女人身上的帝王翡翠。”梅川內庫不敢隱瞞,將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景天,他知道,若是有所隱瞞,必定會遭到更多的痛苦。
山村一族在島國的勢力,可以媲美山口組,山口組是一個黑幫組織,但是山村一族可是是個大家族,不過背後卻有著一支名為依賀流派的忍者軍團,而梅川內庫則是這依賀流派的忍者。
相傳島國除了一支依賀流派忍者軍團,還有一支甲賀流派的忍者軍團,隻是這一支流派屬於那個家族,這就沒人知道了。
知道帝王翡翠的消息是從華夏泄露出去,並知道對方是山村一族後,景天不管他們是誰,敢打帝王翡翠的主意,敢來華夏耀武揚威,他就敢殺!
“很好,我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但你是不是該告訴我,誰讓你們在這裏等的呢?”景天嘴角浮現出一抹弧度。
景天相信,今天前來參加比賽的人當中,肯定有要對付他的人,而且他心裏已經有了答案,現在隻不過想從梅川內庫這裏印證一下。
愕然聽到景天的話,梅川內庫眸子當中閃過一抹驚慌,他不能夠說,如果說出來,到時候山村一族,必定不會放過他全家,他隻能將所有推到山村一族當中去。
“沒...沒有...我們前來的時候,威脅一個胸前吊著手臂的家夥,是他將所有事情告訴我的。”梅川內庫倒是誠實,直接說威脅曹之聰,從他那裏得知景天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