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看到她的時候,他甚至不敢抬眼去看她,生怕是自己的錯覺,或者隻是人有相似,畢竟這千年來,他見過的相似之人太多了。
“對了。”易小喬忽然想起了什麼,伸手就去扒穆易安的衣服。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襯衣,扣子很禁欲的扣到了最上麵的那一顆,易小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將扣子一下扒開,扣子崩開落到了車上,也露出了他的胸口,上麵一個縫合後的傷口如同一朵綻開的花朵,映入易小喬的眼簾。
一千年的時光都沒能磨滅的痕跡,終於讓易小喬確定,他真的是穆易安。
指尖輕輕的撫摸著痕跡,易小喬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難過還是高興,如果說最初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是在聽一個笑話,那現在她就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現實。
穆易安他活著,就在自己身邊。
易小喬的耳朵貼在他的胸口,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忍不住淚流滿麵。
“對不起,讓你找了那麼久。”
穆易安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輕輕的吻了吻她的唇:“好在找到了。”
是啊,好在找到了。
他的人生所剩不多,他將這一生都花費在尋找她的事情上麵,無論他做什麼,無論他在這個世間行走過多少地方,每一步,每一個時間沒有不想她的,此時真真切切的觸碰到她,吻到她,穆易安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圓滿。
易小喬沉溺於他的溫柔之中,感覺到他因激動而帶了幾分顫抖,便摟住他的脖子,熱切的回應他,兩人並不是那種沒有經曆過情事的人,此時自然是幹柴烈火,水到渠成。
“唔……”易小喬疼出了冷汗:“好疼。”
穆易安放平了椅子,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小喬,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樣?”
“你特麼有病啊,一千年前的事情你還記得,再說,這可是我的身體,我還是個處……”易小喬如同醍醐灌頂:“等等,那不是說你之前占了別人的便宜!”
“……”
“流氓!”易小喬咬他。
穆易安吃痛,倒吸一口冷氣:“……你講點理好不好,分明是你用別人的身體,你怪我,我還沒怪你用假身體騙我!”
“那時候好歹結婚了,名正言順,我們現在還沒結婚……”易小喬隻覺得當頭一個晴天霹靂:“對啊,我們還沒結婚,我媽不會打我吧?”
“穆易安,你給我停下來,哎呀……”
穆易安停了下來,一臉的不知所措:“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易小喬眼淚出來了:“你……疼……繼續啊,你停下來算怎麼回事!”
“你不怕打了?”
“反正都這樣了,遲早要挨打,你要是不繼續,我那打不成白挨了?”
“夫人端的是聰慧過人。”穆易安喜笑顏開,緊緊握住她的手:“放心,這打我替你挨。”
“穆易安,你別以為你這樣說,我就看不出來你得了便宜還賣乖。”
穆易安微笑:“夫人放心,回去我就去你家提親。”
“你都活一千年了,你個老妖怪,我才不嫁給你。”
穆易安挑眉,掐住她的小下巴:“哦?那夫人準備嫁給誰?”
“要你管。”
“不管,誰敢娶你,我就敢滅他滿門,我倒要看看,誰還敢碰我的人。”
當天夜裏,易小喬沒能回家。
隔天,易小喬不出意外的被易媽媽那種擀麵杖追了兩條街。
半年後,終於在穆易安的催促下領了結婚證。
易小喬翻看著結婚證:“你居然不是黑戶,真厲害。”
穆易安挑眉,反問:“隻有這個厲害?”
易小喬憋了半晌:“年齡也很厲害。”
不是活了一千年了嗎,身份證上居然才二十八歲,這也裝的太嫩了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