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附近的民居偷了三件外衣直接套在了身上,麻衣寬袖倒不用擔心尺寸小的問題。
一個人類一個異種一個半人半異種皆是第一次穿這種衣服,讓人想起猴子第一次下山穿上人類衣裳的滑稽樣。三人從三個方向前後彙聚一起後,竟有心彼此打量各自的裝扮。
塞爵本身倜儻穿上這古代衣服還是那樣瀟灑,更是增添一種文人墨客的氣韻。
姬鼬身形壯碩虎背熊腰,再加上他模糊的麵龐,麻衣穿在身上有些不倫不類。
呼韓耶自從變異以來身體日益精壯,沒有姬鼬若板磚的肌肉但棱角分明,更為精煉,衣服穿在身上像是一位古代武師。
姬鼬抖了抖身體,虎軀一震說:“還是我的好看點。”
……
借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掩護,三人繞了彎裝作從遠方而來插進了隊伍之中,
人聲鼎沸,呼韓耶仔細聽了聽周圍人的說話,發覺類似於古語,雖有些繞口但還是能聽明白,隻要對方說的慢些就能應付。語言沒有問題呼韓耶放下心來,到時候就可以隨機應變了。
塞爵因長的好看排在三人最前麵,漂亮的人自然會無形中調高自己的身價,這個原理放在任何時代都不會失效,由此看來對美的追求是人類從遠古時代就烙印在骨子裏的。
呼韓耶位於中間,姬鼬在最後,像是兩個保鏢將一樣將塞爵左右護衛。他兩就各差一把樸刀,而塞爵就缺一把搖扇。
等了將近半刻鍾時間,才踏進大門範圍。大門前一對石獅雕刻的栩栩如生,殺伐之氣如有實質,銅鈴大眼怒睜盯視著來客。直感迫人心弦的壓力從石獅身上傳來,猶如麵對千軍萬馬奔殺。
三人都不是等閑之輩,殺機稍起便抵消了撲麵而來的威視。消失片刻喧鬧的聲再次傳來,一切恢複正常。
塞爵轉頭來看了一眼身後二位,彼此無聲地點了點頭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向前走。迎門者是個老頭,但精神矍鑠,腰板挺直,很有富貴人家的氣派,想來是總管家之類。
老頭看到陌生麵孔,迅速在塞爵、呼韓耶和姬鼬臉上掃了一遍,尤其在姬鼬的臉上多停留了半秒。老者上前行了一個禮,敬聲問道:“三位是哪方親戚?”
三人早已商量好一切問題都交塞爵解答。塞爵同樣恭敬地換了一個禮說道:“我們是新娘柳氏家的遠方親戚,本是在周邊附近遊山玩水、踏雪尋梅,最近才聽說我表妹已許了人家,地方正好就在這裏。我與表妹已有七八年沒見,想不到時光飛逝如白駒過隙,今日她就要嫁為人婦,既有不舍也有欣慰,所以急急忙忙一路趕來也不曾通知任何人,隻為表妹送上祝福,願其與新郎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新娘姓氏自然是從人群中無意聽得,但沒有想到一本正經的塞爵忽悠人也忽悠的如此咬文嚼字。
老頭剛一聽是親家人臉色大變,但在聽到塞爵一片花言巧語的恭祝後鎮定下了心神,眉開眼笑,說道:“在下錢家老翁,公子該怎麼稱呼?”
“吳真言,身後是我的兩個仆人。”塞爵朝呼韓耶和姬鼬方向側了一下身指了指二人。姬鼬一聽從保鏢貶低到了仆人,悶哼了一聲,呼韓耶也僵硬地笑了笑,心中暗道:沒想到塞爵占別人便宜的本領倒是厲害。
“原來是吳公子,早有耳聞,早有耳聞,真是英才出少年啊。請進,請進,我親自領你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