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然!你!”殷非看著我,將頭埋在我頸間,“對不起。”
好重的鼻音,殷非,你哭了嗎?
我摸著他的頭,“好了,一個大男人讓人家笑話。”
“你吐血了。”
“我裝的,都是假的。”
“鳶然,我還是沒有保護好你,我…”
“沒有!你保護的很好,很好!”
“鳶然啊…”
“姐姐在嗎?”是束婉然的聲音,她怎麼會來?
我趕緊推開殷非,整理一下自己,“在,進來吧婉然。”
束婉然看到殷非,眼裏有一絲落寞,“姐姐,剛才在人群裏有個小女孩,她父母都死了,她想賣身葬父母,我看著可憐…就…”
買下了。我心裏這麼盤算著。
“你身邊不也缺個使喚丫頭麼,那就留著吧。王爺也同意吧?”我看著殷非問。
“你們的事。”殷非冷冷的說。
“婉然謝謝姐姐,謝謝王爺。”千恩萬謝的走了,看來那丫頭挺合她口味。
一波波的暴民總算是暫時壓製住了,陳穆也讓殷非製住了,這王八蛋以為在殷非的地盤還能玩出什麼花嗎?在提到陳穆的時候,殷非眼中有一絲凜冽劃過,他說:“這個陳穆要留著,要好好的留著!殺不得,那就用,殷驍以為放了個眼線在我身邊?哼,我要讓他看看什麼叫背叛!”
這話說的夠狠的,一絲餘地不留,看來殷非是真的怒了。他本就不是什麼好人,沒什麼大仁大義,他隻知道愛著我疼著我,隻知道要對容昭負責,他絕對是個正牌腹黑攻,誰要是敢擋他的路,殷非會毫不留情的鏟除,管你是誰!
“你想拉攏他?”我問。
“陳穆嗎?他還沒有那個資格讓我親自拉攏!殷驍好大喜功,看不清身邊人,這個陳穆當跑腿的我還嫌他慢,殷驍居然派他來監視我、挑撥離間。”殷非輕蔑的搖搖頭。
我遞給殷非一杯熱茶,“百姓這事算是告一段落了,那些當兵的呢?”
殷非揉揉眉心,“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我站在他對麵輕輕點了點頭,這確實是件急不得的事,官兵心不齊,人心所向也不在殷非這,他們都是慕容昊一手調教出來的兵,怎麼可能服從白彥的調度?人的工作永遠都是最難做的,一個群體的精神更不是一天就有的,那是日積月累的不斷交融才能形成的。殷非剛到邊城,甚至連一些陰暗麵都還沒摸清楚,怎麼可能跟那些官兵有什麼交集?
邊城為軍,當兵的在邊城的地位相當高。他們就在這裏作威作福,在百姓麵前一個個都是大爺,在軍營裏不勤加操練,這樣下去,從內部壞死,別說是抵抗羌夷,就是抓個毛賊我看都成問題。
正在我想問題的時候,忽然感到身子一輕,轉眼間我就坐在了殷非身上,“你幹嘛?”
殷非咬著我的耳朵說:“想什麼呢?跟我說話居然分心。”
我推拒著,“大白天的你別找不自在!”
殷非嗬嗬一笑,也不理我,張嘴就咬,我一時沒反應,一聲低呼出口,“皮子緊了是不是?想鬆鬆骨了是吧?”
他還是不理我,這回不僅嘴動,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竟然在解我的腰帶!我氣極,反手要抓住,可他動作比我快,還沒等我碰到他,他另一隻手從身後繞過將我兩隻手都固定在小腹處。一個狼啃,我脖頸間肯定是殷紅一片。
“殷非!”我大吼。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走神。”
“你…”我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你個混蛋!”
“還敢罵我,嗯?”他把手伸進去了,“叫聲夫君就放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