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非開始的時候還是背對著我,到後來就是麵向我,用一種我看不懂的眼光看著我,看得我背後汗毛倒立,“幹什麼你?這什麼眼神?”
“鳶然,你真的是那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左相千金?”
“幹嗎?嫌我野蠻?休了我啊!”
“你若是個男人,這天下就大亂了。”
“嘿嘿嘿,這是誇我?我記得這話白彥也說過,看來我還真不是一般的智慧!”
“敢問夫人,”殷非竟然朝我鞠躬,“在下接下來該如何做呢?”
“哈哈!”我俯身大笑,“孺子可教,不錯不錯!”
殷非忽然直起身來很嚴肅的看著我,“鳶然,我……明天會搬到軍營中去住,可能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在家。”
我一下子愣住,撅著嘴說:“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說那些話了,你這樣一走就把我一個人仍在家了。”
殷非上前摟過我,“鳶然,你要好好的。”
其實我就把這個當做一次出差就行,沒必要這樣生離死別的,可我就是忍不住難過,到現在我開始問自己,束鳶然,你是不是離不開男人?答案是肯定的,我離不開這個男人,一分一秒都不行,隻要有一會他不在我視線範圍,我就覺得渾身難受,就好像再也見不到了一樣。所以我賭著氣給他收拾行李,拿衣服當他一樣狠命的摔,心裏念著,我讓你走!讓你走!把你摔殘了,看你怎麼走!
“鳶然,”殷非無奈的叫我,“又不是不見麵了,我會抽時間回家看你。”
“不必了,你就跟一群男人廝混吧,用不著管我!”
殷非輕笑,“男人的醋也吃?”
“少跟我提吃醋,我說了幾萬遍了,那東西我不愛吃!”我惡狠狠的說。
殷非一個閃身到我身後,我能感到強大的內力,我使出輕功躲開了。殷非不泄氣,繼續追,我繼續跑。這麼大點的屋子不夠我們倆發揮,我們就到院子裏交手。他總是想占我便宜,我怎麼可能讓他占到便宜?左右躲閃不夠,我還出手打他,用盡我全部所學!
屋裏屋外,房上房下,我倆風生水起的比劃著,可我哪裏是他的對手,我追著他打卻總也碰不到,急得我差點吐血。最後我使出全力繞到殷非麵前,一掄拳頭,結結實實打在他胸口上。
“嗯……”殷非悶哼一聲蹲下身子,“還真打?”
“殷非!你怎麼樣?傻呀你,怎麼不躲?”我趕緊跑過去。
殷非苦笑著看我,“我要是再躲你就要被氣死了吧。”
這家夥,連我的情緒都摸的這麼透,看來我是注定要栽在他手裏了。他看我出神,一把摟過我,低下頭就是用力的一吻。我雙手纏著他的脖頸,死死的纏著,死死的!
他最終還是走了,他這一走,我頓時覺得家裏死一般沉靜,連點活氣都沒有。晚上一個人暖被子,一個人入睡,沒了他的懷抱,感覺好冷,好不真實!我謔的翻身起床,衣服也沒穿就往外麵走,推開大門……我要去哪?
“王妃,你怎麼穿這麼少就出來了?”嵐兒見我一個人站著,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