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馬德,馬是出馬仙的馬,德是德高望眾的得。
這個名字,聽起來有些像某句罵人的話。
至於為什麼要叫這樣一個名字,因為我出生那天,爺爺一個能掐會算的遊方好友替我算過命,說我腦後有三塊反骨,是反賊轉世,被人下了咒,命中有大劫,而且活不過十二歲。
爺爺好不容易有了孫子,自然不會讓我這麼輕易的殞命,便向好友請教破解之法,出於兩人之間多年的友情,爺爺那位好友出了一個主意,不過這個主意隻能治標不能治本。
於是,爺爺那位好友給我取了“德”這個名字。
用爺爺那位好友的話說,“德”字,在古時候是象形字,描述的是一個正氣凜然,手持拐杖聖人,聖人正氣強,可以消災減劫。
有人說,這些算命的都是封建迷信,不足為信。
可是,這些所謂的封建迷信,也許你沒經曆過的,並不代表別人也沒有經曆。
我第一次見到那些東西,是在我十二歲那年。
我記得那時候我剛剛小學畢業,放暑假,我被姥姥接到了鄉下。
因為放暑假的時候我經常回鄉下,所以跟鄉下的孩子很容易打成一片,久而久之也就成了大人口中的野孩子還有熊孩子。
那一天,我和幾個小夥伴約好出去抓野味,弄點野兔野雞,也好在荒地裏架起柴堆,烤著吃,這種事情,一個暑假我們不止幹一次。
帶好了鐵夾子還有誘餌之後,我們就出發了。
也不知道這一天是運氣背還是怎麼地,一直抓到傍晚還沒任何收獲,不禁急得有些抓耳撓腮。
就在我們剛想收了家夥準備回去的時候,跟我玩的最好的柱子突然小聲的喊了出來。
“快看,那邊野溝子裏麵有隻野兔!”
我們順著柱子的眼神往那邊瞅了瞅,果然,就在那野溝子裏麵,一隻又大又肥的野兔正在啃著白白嫩嫩的草根,兩隻耳朵豎的老高,似乎是聽到響動隨時準備開溜。
“打槍的不要,悄悄的幹活!”我小聲說道。
其他人立刻會意,這句老三片裏麵耳熟能詳的話經常被我們作為暗語,意思就是不要弄出響動。
我們幾個人悄悄的包圍了過去,可就在我們包圍圈剛開始圍攏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噗”的一聲悶響,這響聲,還老大。
那兔子也聽到了聲音,一下抬起頭,看到我們這幾個人之後,卻是撒腿就往我們包圍圈的縫隙跑。
“二狗子,你沒啥事放啥屁啊。”我埋怨的喊了一聲。
放屁的,是我對麵的一個家夥,小名叫二狗子,至於本名,我還真沒記住,這家夥看起來呆頭呆腦,有些憨,都十歲的人了,還流著鼻涕。
“德哥兒,我早上豆子吃多了,對不住了。”二狗子自責道。
“廢話咋那麼多,兔子都跑了,趕快追啊!”
這時候,一個長得很壯,剃著瓜皮腦袋的大個子猛地衝了出去,這個家夥是二狗子的哥哥,小名叫大狗子。
這兄弟兩個性格完全兩個極端,這大狗子是我們這群孩子的孩子王,別看他長得壯,可無時無刻不透著一股激靈勁,此時見兔子跑了,第一個追了出去。
“回頭在叨叨你,走,咱們追!”
我說完,也帶著其他人追了上去。
還別說,這個兔子跑得還挺快,不過我們也沒放棄,兔子跑得快是快,但持續不了多長時間,追上一陣,這隻兔子肯定就得躺在地上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