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食物對體力消耗大的人更滋補。
在七千年前,我們華國人的祖先就用瓷罐在篝火上燉煮食物,飲食對我們來說是一種曆史悠久的文化。”張黎生在一旁認真的解釋道。
“我真得覺得體力恢複了很多,這簡直是奇跡。
黎生,你真應該成為我們橄欖球隊的營養專家,對了這種肉,肉羹不含激素吧?”
張黎生笑笑,“調味品和食材都是純天然的,你完全不用擔心,拉迪。
好了,大家慢慢享用,我先回房間去寫作業了。”
“可你隻喝了一碗肉羹…”
“媽媽,這種特製肉羹等於川西苗地以前的壓縮餅幹,吃一碗就足夠了。”張黎生說著背起背包,爬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草草寫完作業後,便開始了每天必行的巫道秘法修行。
時間不知不覺逝去了幾個小時,等到山蟾體內的精氣無法支持秘法修行的消耗時,張黎生自然而然的睜開了眼睛。
看看時間,已經是次日淩晨一點四十五分,已經修行了整整五個多小時,算起來,杜澤肉食店那些即將過期的生肉對巫蟲的補益,要好過他的預期。
可惜得隴望蜀才是人的本性,淩晨二點到早晨七點將要浪費的五個小時,令張黎生心中越來越煩躁。
思來想去,他望著窗外皎潔的月光,自言自語道:“看來我還是需要和喬治好好談談…”
喃喃自語時,突然一陣‘悉悉索索’的輕微異響,傳進了張黎生的耳中。
在米國雖然襲擊警察家庭是可能引發執法人員和罪惡勢力全麵對抗的嚴重暴行,就連最凶殘的罪犯也不敢輕易實施,但有時瘋子總會出現。
何況張黎生在華國招惹到的嶽海集團,表麵上就是一家實力驚人的大型進出口貿易集團公司,和歐米國家聯係密切,調查出他的行蹤,繼續報複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少年馬上警覺起來,飛快的捧起巫蟲,爬下了床,輕手輕腳的打開門,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小心翼翼的跟蹤過去。
穿過二樓走廊,沿著樓梯慢慢下樓,一直走到一樓後門玄關,張黎生影影綽綽看到,有三個人影竟然已經闖進了家裏。
他悄然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看到空間還算寬敞,便麵無表情的將巫蟲拋到了那三個闖入者麵前,“嘶嘶窸窸嘶嘶窣窣…”的低聲念動起了巫咒。
沒想到三名闖入者猛然一驚,其中最高壯的那個驚呼一聲,“誰,見鬼,這是什麼東西…”,聲音竟異常熟悉。
張黎生猛然一驚,驅使著正要吸納空氣脹大的巫蟲,恢複成一動不動的雕塑模樣,從藏身處走出來,麵色鐵青的驚異問道:“拉迪你和誰在那裏,你們在幹什麼?”
“閉嘴黎生,如果吵醒了老爸和麗莉阿姨,我就擰斷你的脖子。”拉迪身邊傳來米雪壓得很低的緊張聲音。
張黎生吃驚的說:“米雪和,和瑞麗姐姐,見鬼,你們是要,是要離家出走嗎?”
“嗨,黎生。”看到張黎生認出了自己,在家裏一向表現的十分懂事、乖巧,好像一心隻在為考上大學名校努力的瑞麗,有點尷尬的打了個招呼。
她身旁的米雪則不客氣的小聲說:“張黎生,你才應該離家出走,我們隻是出去逍遙一下。
明天是周六,今天是慣例放鬆的時間。”
“明天竟然是周六…我都過的糊塗了。
不過想偷溜出家門你們怎麼在後門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如果不是拉迪及時出聲,你們差點被我,被我
算了,你們繼續,我回房去睡覺了。”張黎生說著從地上撿起自己的巫蟲,麵無表情的轉身向樓梯走去。
根本不理會身後米雪那,“上帝啊,你,你竟然想用你的木頭蛤蟆砸我們。
拉迪如果不是你笨手笨腳,怎麼會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夏立科一定以為會我們去不了了…”的抱怨聲。
回到自己的房間,他盯著床頭的窗戶,本來緊繃的臉上卻露出欣喜的表情。
“我竟然沒有想到可以偷溜出去。”,他喃喃自語著,爬上床,打開窗戶,探出身向下望去。
二樓窗口距離地麵大約有三米多高的距離,這樣的高度足以阻止拉迪這樣強壯、高大的米國青年冒然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