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上西區這家四季酒店的餐廳方方正正,走入其中令人有一種典雅中透出奢華氣息的感覺。
掛斷電話後站在餐廳入口的張黎生以為一定會被蒂娜調侃幾句,卻沒想到女孩始終一言未發。
他感到詫異時,已有服務生迎了上來,“先生、小姐晚上好,兩位是要用餐嗎?”
“是的,待會我們還有朋友要到,請給一間足夠大的包廂,謝謝。”
“噢,我明白了,請跟我來。”聽到女孩的要求,穿著白襯衣,黑馬甲的服務生點點頭彬彬有禮引導著她和青年走向餐廳靠裏的邊角。
半路上,穿梭於餐桌之間的張黎生壓低聲音對身旁的女孩笑著說:“蒂娜,剛才我還以為掛斷電話後,你一定會戲弄我幾句,沒想到你竟然沒那麼做。”
“那是因為我們每個人其實都是“媽媽的小寶貝”。
黎生你知道嗎,剛才聽到你媽媽在電話裏的禱告,我心裏突然覺得非常感動,看得出雖然她沒有陪你一起長大,但她真的很愛你。
我以後都不會因為她再開你的玩笑了。”蒂娜認真的說。
“噢,蒂娜,這麼感性的話從你嘴巴裏說出來,讓人感到有點奇怪。”張黎生愣了一下,錯愕的說道。
這時服務生已經走到一間臨包廂前,推開房門微笑著問道:“兩位,這樣的房間還滿意嗎?”
包廂麵積很大,足可以容納十幾個人聚餐,看起來完全可以在裏麵辦一場小型派對,女孩知道服務生可能自作聰明的誤解了自己的意思,不過卻沒有點破,“我很滿意,謝謝。
一會如果有人在前台找蒂娜或者張黎生,請把他們帶來這邊。”
“好的小姐,有什麼需要請隨時吩咐。”服務生點點頭,轉身離開。
女孩挽著張黎生走進包廂,把房門關死後,突然一使勁把青年頂在牆壁上,腦袋貼的很近的問道:“你剛才說“這麼感性的話從你嘴巴裏說出來,讓人感到有點奇怪”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平時不感性嗎?”
“你現在像很感性的樣子嗎?”張黎生聳聳肩反問道。
“那我性感嗎?”蒂娜咬咬嘴唇又問道。
“蒂娜,我們是在酒店的餐廳,而且你的那些朋友們馬上就要來了,你想讓我怎麼回答?”
“我想讓你回答,“你很性感,寶貝”。
黎生,你還從來沒有說過你愛我,沒有稱呼過我“親愛的”,更沒叫過我“寶貝”,不知道為什麼,我直覺中突然,突然很想,很想聽你說愛我,很想確定你真的是愛我的……”蒂娜突然情緒一變,低下頭表情不明喃喃說道。
看到眼前這個和印象中獨立而又略微帶點傲慢的豪門名媛完全不同的女孩,不久前才犯錯的張黎生心中一緊,心裏對女人的可怕直覺隱隱有些發麻,嘴巴裏卻笑著說:“那有什麼問題。
蒂娜,聽著,我,我,我愛你。
雖然直到現在我也還不太懂什麼是“愛”,但,但不知道為什麼,我,我覺得自己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愛你,親愛的,的,的……
噢,抱歉那個詞我實在說不出口。”
聽到青年結結巴巴、笨拙但更顯真誠的話,蒂娜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她抬起頭露出安心的表情,“夠了,夠了寶貝,已經足夠了。”
隨後女孩用一個熱吻堵住了張黎生的歉意,竟連包廂的門被人敲響都絲毫沒有在意,令一進門就看到“精彩畫麵”的謝莉婭做作的驚呼道:“噢,見鬼,親愛的姐妹,竟然開始了“前戲”你就應該在包廂門口掛條絲襪。
需要我給翠茜離開,再給你們半小時時間嗎?”
“不,親愛的謝莉婭,你忘了我的男朋友是頭“怪物”,我可沒有本事和他一天親熱兩次,我們隻是等你們等的太無聊了,練習接吻而已。”蒂娜一臉幸福的從張黎生懷抱裏離開,看著站在包廂門口的兩個姐妹,“怎麼來的隻有你們兩個?”
“我們是來聽真實版的傳奇故事的,可不需要哪些刪刪減減的杜撰版本。”謝莉婭跑到蒂娜身邊,擁抱了一下,“順便說一句,如果你覺得對付一隻“怪物”自己勢單力薄,記得,你還有兩個可以生死相依的姐妹可以並肩作戰。”
“噢,我真謝謝你的好心,親愛的可以生死相依的姐妹,不過,不必了。”蒂娜哭笑不得的撇撇嘴說。
“謝莉婭,我可沒有和蒂娜在這種事上“並肩作戰”的打算。”緊跟在謝莉婭身後的翠茜同樣和蒂娜擁抱一下,朝她不自在的瞪了一眼,臉色發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