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不歡而散,在紐約街頭安慰了訕訕道歉的拉迪幾句,張黎生攔下一輛出租車,直接回到了郊外的工場。
實際上,此時他心裏並不像外表表現出的那麼坦然無畏,畢竟ls集團的擴張關係到篩選“蛻變”巫蟲和在地球上獲得更多資金收益與潛勢力,發生意外的話將可能影響到張黎生對未來的全盤考量。
思來想去,他決定將代替他管理公司的“經理人”和首席法務官召集到辦公室裏,麵對麵的商議出個對策。
於是花了一小時時間,終於把兩個心腹急匆匆的召集到了自己麵前之後,張黎生馬上把這件煩心事的來龍去脈敘述了一遍,最後說道:“就是這樣查理、愛德華。
那位艾默生先生打算用什麼“愛享受絕望心情的奢侈“禿鷲””為標題,配上我的臉,發則新聞。
說我在抗議集團擴張的失業工人意外死亡時,還在紐約上西的區餐廳招待家人朋友,而且麵對質疑沒有憐憫之色。
你們聽,他說我沒有憐憫,難道我要放棄午餐,出席那個在冬天呆在野外抗議,活生生被憋死的白癡的葬禮才算合理嗎?”
“如果你願意出席他的葬禮,那最好不過老板,”張黎生隻是抱怨,但剛剛跑進辦公室,還在喘著粗氣的查理卻順勢苦笑著說道:“我們的擴張的確造成了很多人的失業。
雖然這可以說是,整個屠宰產業的顛覆性革新造成的必然結果,但如果有人煽動還是會造成許多不利的影響,也會令我們的收購之路變得艱難……”
“所以我就要今天出席抗議者的葬禮”
明天給所有失業工人一個工作機會。
後天等著破產的命運降臨嗎查理?”青年哽住了自己的“經理人”的話,將目光轉到了法務官身上,“愛德華,這件事從法律的角度講,我們占優勢嗎?”
“老板,目前來說,除非有公司願意花大錢,明確對ls集團提起反壟斷訴訟,否則商務部是不會主動對我們啟動反壟斷程序的,對待新技術導致的產業更新,米國政府一向還算寬容。
不過如果哪位艾默生先生真在媒體上發表什麼不利於你的言論的話,那恐怕我們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製約,畢竟“新聞自由”是憲法所規定的基本之一。
你作為ls集團的董事局主席,已經完全可以算是公眾人物,能享受到的“隱私權”其實微乎其微。”
“噢,突然有了成功的事業又變成了一件壞事是嗎,”張黎生坐在寬大舒服的辦公椅上,皺起了眉頭,“那如果我們請最好的律師……”
“老板,我就是米國民訴案件最好的律師之一,我可以明確的告訴您,在這種事情上強硬的態度隻會適得其反,把不良事件的影響越擴越大。”
“那看來我的路隻剩下直接讓艾默生先生住嘴了,”聽到愛德華的告誡,張黎生沉默了一會,突然眉宇舒展的陰森一笑,毫無顧忌的聳聳肩說道:“本來因為他是拉迪的朋友,我不想這樣,可現在看來,果然還是用最簡單的方法處理這種事情才最有效……
查理、愛德華這件事就算了,我們談點有建設性的話題吧,我讓麥蒂買了……”
“老板,就算你這次讓艾默生“住嘴”了,隻要ls集團的擴張繼續,一定還會有艾默迪、森默生或者其他任何名字家夥對我們提出質疑,”猶豫了,雖然後背有些發涼,但愛德華還是直視著張黎生的眼眸打斷了他的話,沉聲說道:“您總不可能讓所有人都“住嘴”。”
“那我該怎麼辦愛德華,就這麼任由事情發展下去?”
“老板,愛德華說的不錯,其實任何一家大公司在成長時,都不免要被麵對公眾的種種非議和審視,”一旁的查理這時也思索著說道:“洛克菲勒的標準石油公司被分割成了美孚石油……雪佛龍石油四家公司,微軟也曾經幾次麵臨反壟斷的訴訟。
對這種事,用強製“消音”的辦法是行不通的……
啊,有辦法了,我有辦法了老板,這種事情與其壓製,還不如讓它爆發出來,而我們的應對就是讓您本色演出一番。”
“本色演出一番,這是什麼意思?”張黎生望著自己眼睛發光的“經理人”不解的問道。
“很簡單老板,很簡單。
您一直以來不是都說,創辦ls集團的目的不是為了成為億萬富豪享受奢侈的人生,而是為了有足夠的錢,建設世界上最大的生物學實驗室嗎。
而且事實上,您對科研方麵的投入也的確是令人瞠目結舌,尤其是最近對斯坦福大學的捐助數額更是大到可怕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