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提芬親口承認了“穩定劑”的成功,並用所掌握的火焰能力驗證了這一點,令張黎生欣喜若狂。
能保證金丹成功移植的“穩定劑”在別人眼中可能隻是生物學上出現的一個驚世駭俗的成果,可對他來說卻是在茫然之現的一條掌握“世界”的捷徑。
望著導師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他站在自助銀行門前不再壓抑心中的激動緊緊握起了雙拳,揮拳狂舞一會才冷靜下來,喃喃自語真,“冷靜張黎生,冷靜下來,飯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做。
現在對你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參加那位豪格爾參議員的莊園宴會,目前這種局勢下,在米國政界發展出自己的勢力,可是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向家的方向漫步走去。
一路上看到青年忍不住還是有點搖頭晃腦,看起來頗為神經質的自言自語的樣子,不少行人都下意識的避遠了一些。
是夜回到家裏,張黎生美滋滋的大快朵頤了一頓母親準備的大份煎肉後,堅持不墜的以秘法修行度過了漫漫長夜。
清早起床他洗漱一下吃過早飯,看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猶豫了幾秒鍾,播通了翠茜的電話,吞吞吐吐的說:“翠茜早上好,你,你現在回紐約了嗎?”
“早安黎生,我在紐約,昨天剛剛回來。”電話裏傳來翠茜有點不自然的聲音。
女孩的不自然感染了本來就覺的用女友最好的姐妹充當女友替身這種事很不靠譜的張黎生,令他覺得更不自在起來,沉默了一會才又問道:“那件事,蒂娜和你說了嗎?”
“嗯?”心情煩亂中又有著一絲期待的翠茜一時沒有意會到張黎生說的“那件事”是什麼意思。
“就是今天陪我去參加豪格爾參議員的莊園宴會。”
“噢,當然,為這件事蒂娜昨天像蒼蠅一樣在我耳邊吵了很久,又親自把我押上了飛機。”女孩慌亂的說道。
“那我等一會去接你,大約再過四十分鍾。”
“好的黎生,我等著你,待會見。”
“再見,翠茜。”張黎生掛斷電話,鬆了口氣,上樓換了一身合身的淺灰色西裝下來,“媽媽,你覺得我怎麼樣?”
“非常好兒子,怎麼突然穿的那麼正式?”正在廚房忙著洗碗的麗莉轉頭一看驚訝的問道。
“噢,忘了告訴你,作為政治資助人之一,我今天要去參加紐約新當選的豪格爾參議員的莊園宴會,鼓勵鼓勵這家夥,看他能不能夠再進一步,當選下屆總統。”張黎生開玩笑的回答道。
“看來你栽下的種子開始慢慢發芽開花了,希望你能如願兒子。”早已知道兒子開始嚐試著插手操縱政治選舉的麗莉毫不出奇的祝福道。
一旁幫忙洗餐具的米雪卻撇撇嘴說:“真是醜陋的金錢與政治的交易。”
“不,米雪,我和豪格爾的確可以算是金錢與政治的交易,但卻並不醜陋,因為這是法律允許並且公開進行的。”張黎生朝脾氣變得越來越古怪的姐姐笑笑,揮揮手,大步走出了家門。
ls集團專為董事會主席添置的那輛黑色加長的邁巴赫62房車,早就等在路旁。
看到張黎生出門,抬頭紋已經顯得很密,身材偏矮,看起來至少有五十多歲年紀,穿著一身青色製服,帶著圓帽的司機馬上殷勤的下車,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這位年紀稍長的司機是蒂娜剛幫張黎生換的,和以前那個年輕司機比起來雖然精力稍有不濟,看相也差了很多,但性格無疑更加平和,更具有服務精神,駕駛技術和發生意外時的應急處置經驗也更豐富,通常這種司機才會受到那些沉穩而有底蘊的權貴們的青睞。
“謝謝洛克,先去上西區的“都彭客公寓”。”張黎生道謝一聲,鑽進了車廂。
“都彭客公寓”是翠茜家的地址,算是紐約上西區地段最好的幾棟公寓樓中的一座。
這種檔次的公寓樓,名字說是“公寓”但其實每層隻有一戶,麵積非常寬敞,通常在數百平方米以上,已經算是“大蘋果城”裏最頂級的住宅。
不過就像是已經整片都略顯老舊的上西區精華地段一樣,這些曆史已經幾乎可以用世紀計算的公寓樓從外表上看,毫不起眼,隻有從男性住戶那始終從容、體麵的言談舉止,女性住戶永遠雍容、華貴的裝扮中,才能體味到其中的不凡之處。
如同在水麵滑行一般的平穩行駛了三十幾分鍾,邁巴赫62緩緩停在了一棟外表顯得有點斑駁的英式大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