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娜小姐、翠茜小姐、謝莉婭小姐,三位該登機了,請跟我來。”在溫柔可人的金發地勤服務小姐的提醒聲中,三個女孩走到了肯尼迪機場貴賓室的登機通道前,蒂娜給了張黎生最後一個擁吻,“噢,黎生,我真不願意離開你。
再見寶貝。”
“真是纏綿的讓人妒忌的一對,不過親愛的姐妹,時間已經快來不及了,你該把男朋友讓給我幾秒鍾告別一下了,”謝莉婭說著擠走蒂娜,和青年貼貼麵頰,發出響亮的親吻聲,“謝謝你給了我這一生中最匪夷所思的兩周黎生。
再見。”
一旁的翠茜猶豫一下,最後也和張黎生貼貼了麵頰,“再見黎生。”
三個女孩道別之後,沿著通道走上飛機,蒂娜不時轉頭朝張黎生戀戀不舍的輕輕揮手,而青年也回以依依惜別的微笑。
不一會飛機騰空而起,飛向蔚藍的蒼茫天空,而張黎生這時已經走出機場,坐進一輛出租車的後座向紐約新港趕去。
其實中午親眼目睹背叛“勳爵”的巫醫,以一種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詭異方式找到自己,留言之後淒慘的自盡死去,他內心深處遠不像在蒂娜、翠茜、謝莉婭麵前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對那位潛伏在紐約城中的強大“黑暗行者”的評價,早已提高了很多。
而評價的提高也讓張黎生不免變得重視起那位“勳爵”閣下的垂涎欲得之物,尤其是在他本身就控製著一個龐大的火獄部族,先天占盡優勢時更是如此。
趕到新港,乘上最後一班直達“海蝦b1號島”的遊輪,青年在甲板上眺望著海麵極目之處地平線上緩緩落下的紅日,回憶起十幾天前“巫醫”的供詞,嘴巴裏喃喃叨念著,“無論什麼事,扯上虛無縹緲的“信仰”這種東西,一定和神靈有關。
那位所謂的“勳爵”閣下想要破解火獄人的信仰之秘的目的難道是,是,是想要“成神”
不,不,怎麼又拾起來了這個荒誕的念頭,如果憑著幾個土人的信仰就能當得成神仙,那“海蝦二號世界”早就滿天神佛了!
可,可那個“勳爵”的實力看來還遠遠在我想象之上,肯定不會是個妄想的瘋子,死掉的“巫醫”既然提到了“三位一體”這個概念,不是“成神”的話,這一切又該怎麼解釋呢……”
在地球諸多文明的遠古神話中,“三位一體”所描述的對象通常都是指向神靈,而且是非常強大的神靈,比如西方社會,至今仍受到十幾億人膜拜的“上帝”這個稱呼,其實就是聖父、聖子、聖靈“三位一體”的統稱。
而在東方,道家教主老子最著名的一氣化三清的傳說,也是“三位一體”的一種反向說法而已。
想完上帝想老子,想完老子又想上帝,青年在船上思來想去也摸不著頭緒,等到遊輪靠上“海蝦b1號島”人類“聚集地”的碼頭是,他用力搖搖腦袋,順著懸梯大步走下輪船,看看時間已經沒有多少空餘,便筆直的跑向城牆大門。
恰好混在最後一批出城者中走出了“聚集地”,青年故意做出謹慎的神情,小心翼翼的進入密林後,在“窸窸窣窣……”的怪蟲鳴叫聲中,前行了幾百米,驅使“鬼麵”從衣服口袋裏跳躍出來,脹大身體,馱著自己朝“圖德南”飛速趕去。
一路疾馳,二個小時後,在圖德南部族供奉“史冊”的大樹屋中,他已經坐在皮毛柔順的獸皮毯上,手中捧著“圖德南”那本看起來粗糙厚重,卻自有一種古樸神聖韻味的“部族史冊”,翻開了封麵。
這本史冊其實張黎生早就已經翻看過,不過因為火獄人的史冊和圖騰柱實在蘊含著太多不可思議,不能理解的事情。
再加上青年並不是真正的“海洋精怪”,心中始終有鬼,所有草草看過兩三次發現沒有什麼收獲後,因為潛意識中對未知的恐懼,他便將其束之高閣,按照傳統供奉了起來,從此敬而遠之。
而這次決定認真探究一番,是因為張黎生覺得在土人部落中如果要說有什麼“三位一體”的“奇物”的話,除了圖騰柱外,部族史冊無疑一定是其中之一。
“圖騰柱,部落史冊……
“三位一體”自然應該是三樣東西,可火獄部族裏稱的上神奇的東西算來算去也隻有兩個……”張黎生一頁一頁的掀起樹皮紙,看著上麵畫著的一個個不知經過了多少歲月的磨礪,色彩依然鮮豔無比,栩栩如生的怪獸、神人圖畫,喃喃說道:“想來想去還是隻有兩個。
見鬼,到底還有什麼東西能和圖騰柱和部族史冊相提並論,構成“三位一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