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娜表現出的那種西方女孩特有的直接的挑逗,令成就捌巫的張黎生都不免心情躁動起來,他不置可否的笑著說了一句:“蒂娜,“脫胎換骨,而至嬰兒”的解釋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卻任由女孩在桌上丟下一張百元大鈔,然後十指交扣的拉著走出了咖啡館。
因為聖誕寒假的關係,斯坦福大學的校園巴士已經停止運行了一大半,可同樣的中心校區禁止停車的禁令也變得名存實亡。
兩人手牽手走了一會,來到距離咖啡館不遠處的一棟教學樓前空蕩蕩空地上,坐進了一輛藍色甲殼蟲小車。
女孩啟動汽車溫柔的望著女友說道:“寶貝,你的室友應該回家了吧,我們去你宿舍還是去……”
“去卡馬特一號吧,我在矽穀附近有棟很棒的房子。”
“噢,這點倒是可以想象。
不過你不覺得去你宿舍會更刺激嗎,或者我們幹脆就在這裏“放鬆一下”,還記得嗎,我們的第一次就是在車裏……”蒂娜突然突發奇想的說了一句,手還從張黎生的腰帶處輕柔的伸了進去。
“可這隻是一輛甲殼蟲……
噢,見鬼,蒂娜再繼續的話,我一會可能就會把這輛車變成一堆廢鐵了。”
“根據謝莉婭的經驗,兩排座的小車隻要懂得合理運用空間,一樣能玩出很多“花式”,放鬆寶貝,把一切都交給我了吧……”聽到張黎生的抱怨,女孩放倒了副駕駛的座位,不一會,藍色甲殼蟲小車便在空無一人的校園裏輕輕搖晃起來。
此後接連三天都是這種愛意盈盈的日子,青年暫時把一切都放在一邊,專心陪著女友在矽穀東遊西逛尋找樂子,間或做些“愛做的事”,直到蒂娜預訂返航的那天,兩人一起乘飛機回到了紐約肯尼迪國際機場。
作為連同控股公司在內,總共有三架客機在肯尼迪機場半永久性停駐、維護,每年貢獻上千萬米元的貴賓,機場方麵自然有專屬禮車接送。
傍晚,坐在這輛行駛在燈光燦爛的紐約街頭的凱迪拉克房車後座,蒂娜把頭倚在張黎生單薄的肩膀上,喃喃說道:“寶貝,我可真不想離開你。”
“那還不簡單,你現在給杜比第先生打個電話,說你要去“海蝦b1號島”上的土人部落裏和我一起過聖誕節不就可以了。”青年開玩笑的回答道。
“那我爸爸會氣到腦溢血的。”女孩楞了一笑,歎了口氣笑著說。
“別傷感了蒂娜,新學期開學後我會抽時間去波士頓看你,很快我們就能再見麵了。”
“真的嗎寶貝?”男友的話令蒂娜滿臉驚喜。
“當然是真的,不過時間不能固定,”張黎生主動吻了吻女友的麵頰,將目光轉向車窗外紐約上西區朦朧的夜色,“因為我不知道這次要在“海蝦b1號島”要呆上多久,才能處理完“事情”。”
他的話音落地,房車平緩的靠近路邊慢慢停下,身穿製服的司機殷勤的快步下車為兩位貴賓打開了車門。
“謝謝你的服務司機先生,你可以回去了。”下車後張黎生朝司機笑笑,上前幾步,幫女友按響了鐵柵門的門鈴,不一會,樹木森森的幽幽庭院中便悠悠駛出一輛高爾夫球車。
電能車在大門前緩緩停下,車上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花白的頭發梳理的一絲不苟,舉手投足間充滿紳士氣質的老人走下車,打開鐵柵門靜靜等著一對年輕情侶擁吻結束,才朝張黎生彬彬有禮的問候道:“晚上好,黎生先生。”
“晚上好,雷洛先生,你看起來氣色不錯。”青年朝這位為“道格林亞家”服務幾十年的老管家親切的笑笑。
“謝謝,您的臉色看起來卻不是太好,可能該注意一下飲食和休息了。”
“噢,謝謝提醒,我會注意的。
時間不早了,再見雷洛先生,再見蒂娜。”目送女友走進鐵柵門,坐著高爾夫球車戀戀不舍的回望著,漸漸消失在夜幕中,張黎生呼吸著寒冷的空氣,沿著華燈初上的街道閑逛了一會,拐進了路旁一道深深的暗巷。
上西區雖然是紐約最精華的區塊,但因為開發時間最早,又極少翻新,所有大部分建築物都已經有了幾十上百年的曆史,巷弄反而比普通社區更加陰森潮濕,罕無人跡。
腳步輕快的走到小巷中間,青年謹慎的前後打量了一下,看到空無一人,便脫下了身上的衣服拿在手中。
仰麵看了看頭頂夾在兩棟高樓中間,不見星光的狹隘的一線天幕,他驅使著血肉中的巫力化生力量,頃刻間就變成了耳如鹿角,口鼻似駿馬,雙目凸出,青鱗披身的蛟龍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