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尊點點頭,雖然沒有看彈琴的女子但卻表示了認可。
元夕夜的目光則是看向涼亭上的白小鼠,雖然表麵波瀾不驚但心裏恨不得把他的皮剝了。
吳一劍敏感的望過去,嘿嘿一笑後,一個大包子又消失在他的口中。
鳳君天顯然也看到了涼亭這邊,他對胖子身邊的男孩微微皺眉,但依然興趣不大:“一劍的胃口是越來越好了。”
元夕夜不屑一顧:“他再吃可以改名叫食神了!”
此時不知是誰提議,讓合著琴聲賦詩一首。
才子佳人都喜歡這種文雅的活動,哪個都是在家裏請了七八個先生寫了一百首詩杯了才來的主,何況重要人物都在這裏趁這個機會怎麼能不好好顯擺。
“我先來。”
據小黑說‘出頭鳥’是禦史大夫的嫡子周千山,琴詩在家背了五十首,現在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這就好比憋了內急的人看到了廁所你不能指望他不排泄:
“想聽碧水唱雲謠,
唱過揚州第幾宵,
不盡悠悠湖底月,
心思隻合在藍橋。”(注解:一)
周千山念完很多人看在他父親麵子上大加附議。
鳳君天保持東道主的禮節沒有吭聲。
白小鼠捅捅身後人胖乎乎的肚子道:“你信不信我該出風頭了。”
“啊?”一個包子再次被幹掉。
“這是定律,你喜歡李商隱還是劉禹錫。”
吳一劍含蓄的咬著包子道:“那是誰?”
“讓人看來就想給一拳的男人。”如果他們身為女子估計男人都愛他們去了。
吳一劍小眼一眯,油乎乎的大嘴道:“像我一樣嗎?”
“不,不,你看了想讓人抱抱。”
吳一劍瞬間鬧了個大紅臉,為了掩飾尷尬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三個大肉包塞進了嘴裏。
人群中再次冒出一個家夥,此人長很不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父親是禮部尚書,出身書香。
但白小鼠有個不怎麼好的習慣,她喜歡在腦子裏脫長的不錯人的衣服,但脫了之後就不欣賞了,比如她也曾把元夕夜脫了,甚至給他鑲了金邊但一樣惡心,事實證明無論前世今生她對眾人眼裏的美男隻能敬謝不敏。
“我也賦詩一首請安姑娘賜教。”他說話很溫和,不卑不亢間似乎在思索曲中的意思。
哦?現作?看來是高手,白小鼠舒服的換個姿勢準備聽聽。
百步陽看了躲在人群中的安憶詩一眼,慢慢的道:
“吹入雲端玉笛橫,
亭楊柳寄歸程。
別君望斷天涯路,
拚盡繁華借一生。”(注解二)
白小鼠聽完瞬間吹了聲口哨:“求婚嘍!跟安姑娘要一輩子嘍!”
吳一劍不懂,但是白小鼠叫他也跟著叫:“求婚!求婚!”
元夕夜和慕容尊同時看向白小鼠。
安憶詩看了心上人一眼氣惱的往人群裏躲。
百步陽抱怨的看向涼亭裏的人:“這位公子,話可不能亂說,安姑娘還未出閣,請這位公子嘴下留情,小弟剛才的詩隻是欽慕安姑娘的琴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