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君天聞言意料之中的點點頭,元夕夜都查不出來,他也不報希望:“下去吧。”

“是。”

鳳君天微微有些煩悶,木係國頻繁出現的大人物讓他不悅,即便他將來不會是木係國的帝王,但他依然是木係國的臣子,他希望他的子民安寧祥和,而不是層出不窮的事端,鳳君天苦笑的深吸口氣,攤開一張宣紙,靠練字平複自己心裏的殺戮,躍然紙上的赫然是不久他也認為不錯的小詩。

昨夜星辰昨夜風,

畫樓西畔桂堂東,

身無彩鳳雙飛翼,

心有靈犀一點通。

蒼勁的筆觸畫下最後一筆,這首詩在他的渲染下也有些兵馬豪情,鳳君天已經記不起白小鼠的樣子但隱約知道是個清秀的男孩,看來又是十大世家的人,隻是不知道他屬於哪一脈,但不管哪一脈十大世家在各國的地位高不可攀,他們劃分了世界格局,平分了從屬國麵積。

鳳君天放下筆看著最後兩句,不得不佩服那小子的靈氣,寥寥幾筆頗有些意境的惆悵,即便是雲兒也讚了一句。

蕭染撐著一把綠傘走來,雨水打在傘麵上順勢滴落在蕭染一公尺之外,渾然天成的綠色讓她看起來如一株剛發芽的小草新鮮清新,纖細的身形似乎無力承受過多的風吹雨打有些不穩。

蕭染看了書房一眼,掂量著手裏的清粥,微微皺眉,她感覺鳳君天不會樂意看到她,但是齊嚒嚒給了自己機會也不該浪費,蕭染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有些羞澀,殊不知蕭染早八百年就不知道羞澀怎麼寫了,但卻要裝作情竇初開的樣子,優雅的敲鳳君天書房的門,男人嘛,應該會喜歡含羞帶怯的美女。

“進。”鳳君天收起宣紙,沒有多想。

蕭染走進來,撇了一眼隱約露出的字沒有任何波瀾,她依葫蘆畫瓢的為鳳君天盛湯,瞥見鳳君天沒有看自己,也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還有晚上:“王爺請。”他看起來氣色不好,不似上次的意氣風發,多了讓人心疼的倦色。

鳳君天喝了一口,皺了皺眉放下,他不吃甜食。

蕭染本欲走的身形頓住,不太滿意的看著鳳君天,她喜歡看他攬盡浮華的自信,而不是憔悴的蠟黃:“你不吃?”

鳳君天錯愕的抬頭,看清來人後隨即就想發怒。

蕭染淡淡的笑了:“別叫,我不是丫頭,跟你說句話也不算逾越,那碗湯有補血活氣的功效,是廚房用了一天時間準備的,紅棗和花生米用溫水泡後再用小火煮到熟軟,加入野生蜂蜜均拌然後慢火熬製,對現在的你來說能活血補氣,熬夜太多的話最好補補。”

“放肆!”

蕭染沒多少誠意的俯身:“不敢,隻是實話實說,沒事的話我先出去了,你生氣的時候看了讓人心煩。”說完轉身、推門、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