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君天不知所謂的看著關上的門,他惹著她了嗎!未免管的太寬:“來人!”

求影閃身而入:“主子。”

“剛才出去的是誰?”

求影想了片刻道:“回主子,是西北院的妾室,父親是兵部尚書,母親是從外麵帶回來的女人,留在王府一年零六個月。”

鳳君天微愕,剛才的不悅漸消,兵部家的人!沒聽兵部尚書提及,當年兵部尚書的事他聽說過,含冤昭雪後帶回來一個女人,還帶這兩個頗受爭議的孩子,原來也長這麼大了:“怎麼會到王府為妾?”按說應該是禦賜。

“回主子,據屬下所知可能是因為她們在簫府的地位比較尷尬,貌似兵部尚書簫大人並不知道九小姐在王府。”

鳳君天恍然,但也不驚訝,簫衛國雖然為官清廉但在對待子女和妻妾上漫不經心,當初這對母女回京鬧了不少笑話,他也不善處理,但簫衛國的政績有目共睹,於是鳳君天道:“這位九小姐為人如何?”

“回主子,比較安靜,一年多來無任何出格的行為,也沒討好過前院的夫人,不怎麼離開她的小院。”

鳳君天點點頭,思索的想著朝中的事物,簫衛國為木係嘔心瀝血這麼多年,她的女兒應該受到禮遇:“通知管家,今晚讓她侍寢。”

求影略微愣了一下立即道:“是,主子。”

書房隨即恢複安靜,鳳君天攤開奏章繼續審批密密麻麻的國事,至於剛才似乎決定了件無所謂的事。

秦伯接到求影的話時,沒有驚訝,主子對有功績的大臣一向敬重,既然簫妾室的父親有功,主子自然不會虧待了他的後輩,隻希望這位姑娘不要在爭鬥中丟了她父親的顏麵。

蕭染第一時間從小黑那裏收到消息,隻是沒想到竟然是這個理由,蕭染不禁一笑對鳳君天佩服了幾分,身為皇室能看到朝中大臣最終想要的繁華在哪裏,也是位有心計的人吧,這樣的他就甘於隻做個王爺?蕭染把玩著手裏的名片思慮著搜集來的所有信息。

雨到傍晚的時候慢慢停了,長亭兩旁的楊柳無精打采的打著卷,王府的燈一盞盞亮起,一排排的桌椅和硯台被擺在了大廳之上,上好的檀香和地毯鋪設在正房之上。

今晚是例行的家宴,前院的五位夫人和受寵的偏房都會來,蕭染和林小雅這種級別的也要當個陪襯,蕭染還是穿著上午的衣服,隻是頭簾放了下來遮住了她胡思亂想的眼睛。

林小雅的傷還沒有好全,不敢出彩的穿了身平淡的衣服跟在蕭染後麵充人數。

兩人低調的躲在隊伍裏,規矩的行禮、入座,隨著眾人瞻仰位高權重者。

高位上的三位女子悠然的品茶談笑、姿態清閑、淡雅脫俗:“慕容姐姐帶來的茶真香,小妹有口福了。”

慕容煙莞爾,素手挽起衣袖,繼續為同坐的女子斟茶,朱釵在燭光下搖曳,渲染出她獨有的雅致,聲音也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軟聲軟氣:“這是我爹托人給王爺帶來的,王爺聽說我喜歡,就送了一些過來,大家不妨嚐嚐。”說話間語氣平淡,神態悠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