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染又想笑了,雖然她站的遠,但是小黑把她們的對話一字不露的傳過來惹的她就是想笑,她敢打賭鳳君天不擅長對付女人,這位手握重兵、橫掃戰場的勇定王的心思不在女人身上,就像他此刻雖然聽的認真,但是眼裏沒有一絲欲念。
蕭染好奇的看過去,他才二十歲吧,金戈鐵馬中走來的男人似乎對女人並不如權勢般熱衷,蕭染靜靜的望向灌木間,若有所思的想到了第一次見他時的淡然渾厚,不過用戰術對付女人該說他聰明還是傻呢……
家宴散去的時候,聊的最多的是四位夫人和幾個得寵的偏房,其她人沒有資格靠近鳳君天一米,蕭染聳聳肩,也準備撤,自己也知道這場家宴她就是跑龍套的,但她剛到自家門口時,秦管家帶著三個丫頭喊住了:“簫姑娘留步。”
蕭染默默的回頭,這算不算她第一次見到比總管弟弟更大的官……總管大人,蕭染隻亂想了一下,立即安靜的行禮:“蕭染見過秦伯。”
秦伯趕緊閃開:“不敢,簫姑娘福氣,王爺今晚翻了您的牌子。”他說完謹慎的感知對方的反應。
蕭染望著月色,沒有任何表情,她在想如果蕭染在應該會高興吧,既然她會高興,自己也勉強笑笑吧:“好啊。”
秦伯微愣,隻是這樣?不該表現的更高興點?以她們在京城不怎麼好的風評來講,她應該多一份感激才對。
“有問題嗎?”蕭染問的很冷淡,在外麵站的久了有寫冷,不能不淡。
秦伯立即回神:“簫姑娘這邊請。”
蕭染慢悠悠的跟上,對於這次侍寢沒有一點成就感,人家都說了是她老子的原因,又不是因為自己,切!
三個小丫頭輕車熟路的把她帶到永安殿,輕羅沙幔中夜明珠閃爍著清澈的光芒,暖暖的香氣縈繞在莊嚴神聖的殿內熏的人昏昏欲睡,地毯上的花紋一看就是極品染料上色,牆上的水墨畫也能看出從第一筆到最後一筆最低耗時二十年。
很有品味,蕭染一眼掃過,基本已衡量出這裏的價值,不愧是皇家的地盤,就是有錢,隻是不知比之元夕夜家誰家更好。
想到這裏,蕭染突然感覺小手指一動,一行字出現在心裏,吳一劍來電,他說他睡不著想找您聊天。
靠!她辦正事呢!聊個屁天!
一個十三四歲的小丫頭笑道:“簫姑娘,我是環兒,王爺去書房了,您是否先沐浴。”
蕭染打個哈欠,去就去了:“好。”告訴吳一劍,本爺沒空!
“簫姑娘請跟奴婢這邊來,浴池在內閣。”
“恩。”蕭染把吳一劍扔一邊,跟著環兒往裏走,說起沐浴,蕭染發現自己很久沒享受過奢華的浴池了,看到冒氣的浴池和飄著的花瓣的水麵時似乎又回到了自己在家的奢靡,如果換成琉璃燈光,屋頂換成天花板,腳下換成大理石,丫頭們稱呼她小姐的話就完美了:“唉。”湊合過吧,好漢不提當年勇!
一排字繼續出現,他說他就在百裏胡同,想讓你出去陪他吃包子。
蕭染腳下一滑險些沒摔進浴池裏!他那嚇人的吃法誰敢陪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