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欄院!”白小鼠擦擦臉,隨便找了件藍色的衣服走到屏風後去換。
吳一劍咬著包子瞬間盯著窗外道:“勾欄院是什麼地方?”
白小鼠穿戴整齊的隨意道:“包子很多地方。”隨後拿起束帶挽氣頭發,示意吳一劍走人。
吳一劍聞言不高興的看眼一他,突然把他拉過來,掀開他的衣服看了很久才高興的笑了。
白小鼠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
吳一劍疼的差點跪下,白小鼠怎麼說也是有功夫底子的,踢人絕對在要害:“你有病啊!”幸好自己出來時在第一圍是貼了一層假膚,要不然就露餡了:“靠之!”色狼!
“疼死了!我隻是看看你有沒有被欺負!”
白小鼠詭異的一笑,當然沒有,鳳君天不喜歡製造痕跡,白小鼠挽上吳一劍的粗腰,笑的很有貓膩道;“這麼說來,你小子也去過。”
“沒有!那種地方不能去!”
“少來!少來!大家都是男人你懂我也懂的!”嗬嗬古代男子十幾歲開始調教,錯不了的,不過他這身形:“喂,有沒有不小心窒息的!”
吳一劍頓時塞了十個包子臉色通紅道:“說了沒有!”
白小鼠趕緊撤退一步,又來了!恐怖的吃法:“好!好!沒有!沒有!”你純潔!你出淤泥而不染成了吧!
吳一劍悲憤的咽下包子,心有戚戚焉的拉著白小鼠往外走,似乎在賭氣般的解釋道:“我們吳家有專屬的啟蒙女夫子,那種不三不四的地方是不準許去的,像是元夕夜啦!林飛楚啦!長孫臨文啊,都是不被允許的,所……所以我還沒有,我是嫡出不能隨便亂來!”吳一劍說完塞了兩個包子,臉色微微泛紅。
林飛楚?!白小鼠感興趣的看著他,這名字聽的很多,但小黑還沒找到人:“你知道林飛楚?”宰相的嫡出之孫!
吳一劍似乎有絲驚訝:“你不知道?你不是找飛楚的?”說完後似乎懊惱了片刻,但隨即恢複平靜。
白小鼠看著他的表情,惡作劇的道:“為什麼我要知道,就因為你們是為了爭他我也就該是為他來的?”
吳一劍更震驚了:“你知道?”
白小鼠看著他的表情笑了,很好!昨晚受的床氣補回來了!
吳一劍牽起他的手,皺著眉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林飛楚年幼,什麼都不懂有結交的價值,爹才讓我木係國來了。”
白小鼠任他握著,軟綿綿的厚掌讓人很舒服:“你不是木係國的人?”
吳一劍利落的點點頭:“我和元夕夜都不是,尊也不是,隻是……”
白小鼠拉長聽力,不是卻能享受高於丞相的待遇,看來那個元夕夜不簡單啊,表情卻漫不經心道:“隻是什麼?”
吳一劍想了片刻似懊惱似不懂的嘀咕:“尊竟然不是嫡出,他明明是我們六個中最聰明的,怎麼能不是嫡出呢。”說完潤白的牙齒糾結的咬了一口手裏的包子。
白小鼠不恥一笑:“聰明和是不是嫡出沒關係!是看他的娘是不是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