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這兩天發生的事實在是有點多,陳鋅決定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跑車了,回家休息一天。飯後,他把車開回到紅梅小區——也就是他住的那個小區附近的一個修車點,簡單囑咐了幾句之後跑回家去了。收拾了一下昨晚遺留在陽台上的碗筷酒瓶,然後把自己剝個精光,一躍就蹦到他那張床上,開始他的睡覺大計。就是不知道這大白天的,周公的女兒在不在了。
這一覺也不知睡了多久,就知道陳鋅是被餓醒過來的。陳鋅嘀咕著,怎麼中午吃了這麼多還頂不到明天啊,又要吃飯,真麻煩!在床上賴了好一陣子,終於還是頂不過饑餓的力量,心不甘情不願的爬起床,也不穿衣服,就這麼晃悠著走到廚房,打開冰箱一看,裏麵空空如也,簡直比他的臉還幹淨。鬱悶啊!正尋思著要怎麼解決肚餓的問題時,門鈴響了。
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已經是晚上的10點半了,會是誰呢?推銷的不會這個時候上門,左鄰右舍又基本沒有來往,難道是那個張大海找上門了?陳鋅疑惑的走過去打開了門。
咦,是個美女哦!隻見美女背著一個大背包,手裏還拖著一個大皮箱,臉色有些疲倦,模樣有些憔悴。陳鋅努力的搜索著自己的記憶,貌似印象中沒有見過這美女哦。
“啊呀……”一聲驚叫打斷了陳鋅的思索,隻見美女快速扭轉頭。陳鋅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是一隻光豬的模樣。
“啊”陳鋅也是一聲驚叫,膨的關上門,退回房內,一邊手忙腳亂找衣服往身上套,一邊想著,這次糗大了,全讓人看光光了,尤其是那睡覺起來保持著一柱擎天的陳小鋅,也第一次在外人麵前亮了相。饒是陳鋅的厚臉皮,也禁不住一陣發燒。
部隊出來的人,速度就是快,一分鍾後,再次打開門的陳鋅已經基本穿戴整齊。幹咳兩聲才開口問道:“美女,你找誰啊?”
美女臉紅紅的,低著頭,輕咬著嘴唇,猶豫了半餉才說:“你是誰呀?額,我是說這裏不是王小二的家麼?”
王小二?陳鋅撓撓頭,好像這名字有些印象,用力的想了想,好像那老房東就叫這個名!自己自從租房那時見過他外,這兩年就沒有再見過了,電話倒是通過幾次,房租都是打進銀行卡給他的。
“對,這是他的房子。不過兩年前他一家搬到新城區去了,這裏已經租給了我,我暫時是這裏的主人。”
“啊?那怎麼辦?”美女一聽就急了。
“那個,你先別急。不如先進來再說吧。”陳鋅沒搞明白怎麼回事,但就這麼站在門口說話貌似也不好,突然又鬼使神差般的加了一句:“對了,這裏就我一人住。”
美女歪著頭上下打量了陳鋅好幾眼,還探頭朝屋子裏看了看,那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分明是在問,你不是壞人吧?最後謝絕了陳鋅幫忙的好意,自己拖著背包和箱子,帶著警惕的眼神進了屋。
陳鋅招呼了一句:“你隨便坐啊。”然後就想關門,美女來了一句:“誒,能不能不關門。”陳鋅收回關門的手,卻見美女選了離門最近的一個沙發坐下,不由得心裏苦笑,難道哥就這麼不讓人放心嗎?這也難怪,誰叫之前的那第一麵太令人印象深刻了。
經過一番詢問,原來美女叫歐陽旭冰,是房東王小二老家的一個遠房侄外甥女。今年剛剛大學畢業,不願意呆在老家那個小鄉鎮,是到南山市來找工作來的。家裏不放心,就讓她來找這個遠房表舅,家裏提供的電話號碼跟地址都是王小二好幾年前回去的時候留下的。到了這裏,一打電話發現成了空號,由於地址也不是很詳細,歐陽旭冰花了好幾個小時才最終找到了這裏,不成想卻是這樣的一個情況,這南山市裏除了這個表舅外,再無一個認識的人。要找的人沒找到,身上所帶的錢又不多,一時間無計可施,雖不認識陳鋅,也隻好跟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