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鋅沒有直接回家,一路飛馳回到市區,開著車在大街小巷繞圈。用心感應之下,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卻沒有再次出現。但陳鋅卻執著的認為,暗中一定有個人還在跟著他,沒有理由,隻是多年出生入死換來的一種直覺。
“嘿,還挺沉的住氣!”陳鋅嘴角一抹冷笑,既然如此,那麼我就給你機會,看你出不出來。打定主意,陳鋅驅車往自己住的紅梅小區的方向開去。
到了紅梅小區的門口,陳鋅卻沒有進去,而是繼續往前走,繞了一圈後,車子來到了後麵的那個廢棄廠區。廠區裏自然是漆黑一片,陳鋅幹脆連車燈都關了,用比自行車快不了多少的速度慢慢的行駛著,這個地方他已經比較熟悉了,也不擔心撞到什麼。
為了更好的給對方製造機會,陳鋅直接把車開到一間車間廠房裏麵。空蕩蕩的廠房內,幾乎伸手不見五指,但這個對陳鋅的影響並不大。停車熄火,陳鋅坐在駕駛位上,點上一根煙,慢悠悠的吞雲吐霧,看似大大咧咧的他,其實已經將身體的各個部位都調整到了最佳狀態。
周遭的一切在靈敏的雙耳之下都無所遁新,但陳鋅知道,耳朵不是萬能的,聽覺有時候會帶有太多的欺騙性。對於一些潛伏跟蹤的高手,靠耳朵往往是察覺不到的,等能聽見的時候,一般也是致命之時。所以這個時候,隻能用心去感應,用那無法解釋的第六感去搜查。
“終於沉不住氣了麼。”一根煙快抽完的時候,陳鋅輕輕的笑了,因為他察覺到,那個人出現了,雖然他藏匿的很好,但終究沒有逃過陳鋅的感應。但陳鋅感應到的時候,又有一些疑惑,這個氣息好像有點熟悉。
陳鋅下了車,站在車頭前麵,輕飄飄的吐出一口煙,沉聲說道:“朋友,既然來了,又何必藏頭露尾的,不如現身一見吧。”不大的聲音在空曠的車間裏顯得無比清晰。
五秒、十秒、三十秒……沒有人答話,陳鋅不著急也不再說話,隻是靜靜的等著。
驀然,在陳鋅左後方響起一聲輕微的破空聲,一件物事直朝陳鋅飛來。不用回頭,就能判斷出,這是一把匕首,被人當做暗器甩了出來。
陳鋅剛想動,但不知想到什麼,竟然又將身子定了下來,保持著剛才抽煙的樣子。說時遲那時快,那把匕首刷的飛了過去,沒有打中陳鋅,卻將陳鋅手中的煙頭削去了一節。還亮著火星的煙頭附在匕首上麵朝前飛去,不知紮中什麼,發出膨的一聲,煙頭也隨之熄滅了。
“咦?”陳鋅的鎮靜似乎出乎對方的預料,黑暗中傳出一聲詫異的聲音。
“哈哈,還是比一比拳腳吧。”陳鋅突然大笑一聲,回身朝黑暗中撲去。黑暗中的人也沒有逃避的意思,兩人很快打到了一起。
陳鋅對於對方隻射掉他的香煙毫不領情,一動手就是一套簡單有效的格殺招式,沒有花俏,居然招招都是攻向敵方要害:眼睛、後腦、咽喉甚至胯下。
那個殺手一襲黑衣,臉上塗有偽裝,看不出他的表情,對於陳鋅一出手就是殺招既不詢問也不吃驚,但其身手也確實了得,對於陳鋅的這套打法似乎還頗為熟悉。一招一式,應付的雖然不能說遊刃有餘但也總能在間不容發之際躲閃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