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還是酒瓶(1 / 2)

原來剛子那小子看見這邊起衝突的時候,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兩個打算教訓他的大漢弄趴下了,知道陳鋅實力的他看見隻有六個大漢需要陳鋅料理,一點都不擔心,反而混在圍觀的人群中跟著起哄看熱鬧。待看見朱達昌掏槍,才隨手拿了個啤酒瓶扔過來,直至陳鋅接瓶將朱達昌撂倒,與陳鋅的配合堪稱默契。

“還行!”陳鋅聳聳肩膀,回頭跟歐陽要了張紙巾,蹲身用紙巾附在朱達昌掉落在地上的那支槍上,撿起看都不看就扔給那個保安頭子:“仿五四,隻是做工有點糙,你們處理了吧。”

保安頭子接過槍,卻像接過一個燙手的山芋,扔掉不行,扔回去又不敢,哭喪著臉,這個要我怎麼處理啊。

怎麼處理陳鋅自然是不管了,示意卷毛拿過來一個裝滿酒的瓶子,一股腦將酒潑到朱達昌的腦袋上。還在滲血的傷口被酒水這麼一刺激,朱達昌渾身一抽,被疼醒過來。

“豬大腸是吧?”陳鋅把玩著手中的空酒瓶,輕蔑的看著他:“不是說要我死麼?怎麼像條死狗一樣躺著啊?”

朱達昌眼中充滿了憤恨,陰溝翻船不說,這聲豬大腸更是讓他幾欲抓狂。他恨他的父母,為什麼要給他起這麼個名字,朱達昌——豬大腸!從懂事起,他就活在這個名字的陰影下,夥伴同學甚至剛出來社會的時候,那一聲聲或是調侃或是惡意的豬大腸,讓他深深抬不起頭。

小的時候不懂事,不知道可以到派出所改名字,成年以後,在想去改派出所不讓了,說是涉及的東西太多,沒有十分正當的理由不能改名字。於是他發誓一定要出人頭地,有權有勢的時候就沒有人敢這麼稱呼他了。

隻讀過初中的他自然是沒有辦法吃上國家飯的,所以他選擇了混黑道。從一個小混混做起,憑著比別人更狠、更不要命,漸漸的也混出了名頭,逐漸上位直至成為一方老大。多少年了,沒人敢當著他的麵叫一聲豬大腸,他的手下,甚至都不敢買豬大腸來吃。就算是他道上的對頭,也隻是用姓朱的來稱呼他,大家都知道這豬大腸就是他的逆鱗。

曾經有個跟他地位差不多的道上老大不信邪,當麵叫他豬大腸羞辱他,一周後,這個老大神秘失蹤,最後有人在一個垃圾填埋場發現有具被人剁成七八段的屍體,經過警方DNA的鑒定,證實就是那個老大。但警方找不到任何證據證明是朱達昌動的手,隻是道上人都知道,這就是朱達昌幹的。

由於朱達昌是靠著狠辣的手段上位的,自然招惹了不少對頭,所以他平素出門總是帶著七八個馬仔,前呼後擁的,一直也沒出過什麼大事,偶爾有人找事,八個牛高馬大的馬仔也都足以應付。沒想到一次在他看來在平常不過的見獵心喜,居然就栽了,連對方是誰都還不知道。

朱達昌掙紮著想爬起來,一隻大腳重重的踩到他的胸口上:“我大哥都沒說你可以起來,你還是躺著吧。”正是卷毛,他剛才一直沒有表現機會,此刻適時插上一腳。

“你有種!”朱達昌眼神陰鬱,想他堂堂一方老大,何時受過這樣的氣啊,不過此時形勢比人強,不低頭看似不行:“今天我認栽了,你們隨便怎麼著吧。”說著眼睛一閉,一副要打要殺隨便的樣子。

卷毛看向陳鋅,陳鋅淡淡的說道:“卷毛,這個交給你處理,你看著辦吧。”他這是有意想考較一下卷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