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長鋒的辦公室裏,已經換了一套衣服的溫馨怡端坐在對麵的沙發上,周長鋒給親自倒了一杯水。
“馨怡啊,你沒事吧?”周長鋒關切的問道:“我見你衣服都劃破了,身上還有血跡。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
溫馨怡蹭的站了起來,敬了個禮:“報告周隊,我沒事,血是劫匪的,隻是衣服破了,沒傷到皮肉。”
“嗯,那就好!這次你表現的很好,一個人製服兩個持刀歹徒,把人質安全的解救了出來。剛才在回來的路上我已經彙報到張局那裏去了,張局也非常滿意。上次破獲那個連環傷人案你就立了大功,加上這次的事,張局說了,這樣的正麵典型必須樹立起來。嗯,這個遲點再說,你先把具體情況說一說。”周長鋒看來心情很好,一口氣說了一大堆,說完才發現溫馨怡是站著的,忙叫她坐下說。
“周隊,這個典型我還真不能當。”
“為什麼?憑你這兩次的表現,當這樣的典型非常合適啊。而且這對提升警隊形象,包括你今後的發展都是大有好處的。”
“這些我知道,但是……”溫馨怡把今晚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又說:“就像上次那件事一樣,我隻是適逢其會,真正有功勞的其實另有其人。”
“居然是這樣。”周長鋒點上一支煙:“你說有個人在暗中助你?”
“確實如此!”溫馨怡肯定的點點頭,腦海中浮現當自己遭遇伏擊時,劫匪突然的痛呼才使自己逃過一劫,後麵的打鬥中,又是一把突然飛來的匕首才讓自己支付劫匪:“要不是這個人,也許我現在就不是站在這裏而是躺在醫院了。而且劫匪也會逃脫,人質可能遇害。”
“你有看到這個人嗎?”
“沒有!自始至終沒有看到任何人。不過……”
“不過什麼?有什麼發現?”
“和我最先趕到現場的有一個出租車司機,不過開始我怕他礙事,命令他退守車上的。”
“除這個司機外,沒有別人了?你還記得他嗎?”
“就我跟他兩個人。這個人不知道周隊還記得不,就是上次半夜被我抓回來那個。”
“是他?”周長鋒怔了一下,想起跟陳鋅在停車場聊天的情景:“你懷疑是他暗中出手助你?”
“是的。因為當時確實沒有第三個人,且上次我抓他時跟他交過手,他有點身手的。”溫馨怡本來還想說最後陳鋅舉起大拇指的一幕,但這個確實不能算證據,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來。
“那他為什麼要隱在暗處?既然他都追在最前麵了,正大光明出來幫你不是更好?說不定也還能得到政府的獎勵呢。”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也許他怕劫匪以後找他麻煩也不一定。”溫馨怡不確定的說。
“嗯,這個事是需要查一下,但是在沒有調查清楚之前”周長鋒把煙頭嗯熄在煙灰缸裏:“明天早上的總結會你先不要說這個事,就說兩個劫匪都是你一個人抓獲的。”
“可是,這榮譽我真不能要。”溫馨怡站了起來。
“別可是了,你要為整個警隊著想啊,再說這又不是我一個人的意思,是局裏的決定,服從命令吧。”周長鋒揮了揮手:“下去休息一下,想一想明天該怎麼說吧。”
溫馨怡隻得無奈的出去了。
出租車,陳鋅……周長鋒又點燃一根煙,想起上次抓獲連環殺人犯後自己在交警隊看到的一段監控視頻,是事發前在路口拍攝的,畫麵上正是有一輛車開入那條路,看不清車牌,但能確定那是一輛出租車。“這個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