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毛跟馬老板在辦公室裏正商議事情的時候,卷毛手下的一個小弟撞開門衝了進來。
“卷毛哥,下麵鬧起來了。”
“嗯?怎麼回事?”卷毛驚訝的問道。
“來了幾個混子,叫嚷著要見馬老板,被領班攔下後發飆,砸了幾張桌子。”小弟回答道。
“什麼來頭,打探到了嗎?”卷毛皺起了眉頭。
“好像是豬大腸的人,聽他們的語氣,好像是衝我們來的。目的就是想打斷你跟馬老板的商談。”
“馬勒戈壁的!該死的豬大腸,走,我們下去看看。”卷毛一揮手,帶頭衝了下去,臨到門口又回頭對馬方山說:“你且慢點出現,看看情況再說。”
馬方山忙不迭的點頭答應,其實他正想這麼做呢。看現在的情形,卷毛是想接手他的會所,但朱達昌偏偏要攪局。作為出讓人的他,自然想看清形勢再說,也是為了謀取最大的利益罷了。
卷毛下到一樓,站在樓梯拐角處,冷眼看著正在借題發飆的幾個混子,他手下的另一個小弟也走了過來,把剛才發生的事情重複了一遍。
“先讓他們鬧一鬧,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卷毛思索了一下,如此說道。不過他想了想還是拿出手機,給陳鋅去了電話,陳鋅在電話中說了,馬上趕到。於是卷毛帶著兩小弟,退在一邊,靜候陳鋅的到來。
……
“馬老板,還不快點出來,你的會所就是這麼待客的嗎?”鬧事的混子中,一個頭目摸樣的漢子大聲的嚷道,同時飛起一腳,麵前的一張桌子應聲飛到了一邊。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都跟你們說了,我們馬總現在有要事正在辦理,不能馬上見你們!”領班站在一邊,對眾混子怒目而視,不過對於混子們的暴行,他也不敢上前阻擋。
“你算老幾啊,我們想幹什麼是你能知道的嗎?識相的趕快把你們馬老板叫出來,不然接下來要是有更多的損失我們可不負責的哦。”混子頭目囂張的說道。
“你們在這樣我可要報警了。”領班雖然有點害怕,但職責所在,也隻好硬著頭皮麵對。
“報警?我看你們這間會所是不想開下去了吧?”混子頭目伸手抓住領班的衣領:“我知道那個姓馬的在跟人談事,還知道他跟什麼人談,談得什麼事。不就是談這間破雞-巴會所轉讓的事嗎,馬勒戈壁的,上次就警告過他不能跟卷毛這個B玩意談會所的事,看來他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
這家夥扭頭對另一個混子問道:“來之前,朱老大是怎麼吩咐我們的了?你給提醒一下。”
那混子怪叫一聲,嘿嘿笑著說道:“朱老大讓我們來跟馬老板談事情,如果馬老板賞臉,我們就客氣點,如果馬老板執迷不悟,我們就對會所來點不客氣的。”
“哦,原來是這樣。”小頭目假裝為難的樣子:“可是你說什麼才叫賞臉,什麼才是執迷不悟呢?客氣是怎樣不客氣有該怎樣呢?比如說現在……”
“我覺得我們現在還是客氣的!但那馬老板卻執意要跟別人談事,把我們的話不放在心上,應該算是執迷不悟中。”小混子像演雙簧一樣接口說道。
“那按你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