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非你本意啊,朱某受教了。”朱達昌壓住心中的火氣說道:“就按你們說的是來拜訪我,那我倒想聽聽,你們為什麼來拜訪我?”
陳鋅走到大廳中間,扶起一張翻倒的桌子,又搬了兩張凳子對向放著,然後對朱達昌做了個請的手勢:“朱老大,我們坐著談。”不待朱達昌言語,自己先坐了一張,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朱達昌。剛子走到陳鋅身後,束手而立,一臉漠然。
對於陳鋅這種喧賓奪主的架勢,朱達昌心裏不快但又不便表露出來,陰沉著臉坐到了陳鋅對麵的凳子上,為了挽回氣勢表明自己才是這裏的主人,揮手叫人上了兩杯酒。
“酒就不喝了,今天來主要是想跟你打個招呼,那間小會所我已經正式接手,還希望朱老大能夠高抬貴手,別再搞那些小動作什麼的,讓我們也混口飯吃。”陳鋅雙手扶著桌沿,兩眼直視朱達昌。
“哦?你是說馬方山的那間會所?嘿,這老鬼,居然真敢。”朱達昌端起自己麵前的酒杯,來回晃著:“年輕人行啊,硬是從我朱某人的嘴裏把一塊肉生生搶走了。”
“搶?嗬嗬,好像不對吧。”陳鋅淡淡的說:“據我所知,從馬老哥放出轉手的消息開始,我是第一個跟他洽談的人。倒是你朱老大暗中派人,想攪黃了我們的合作。”
“我朱某敢作敢當,派人想攪黃你們的合作是有,不過說到先跟他接洽嘛,嘿嘿。他的會所經營了十多年,為什麼會突然想要轉手,難道你就沒有考慮過?”
陳鋅聞言一怔,這是話裏有話啊,難道馬方山目前舉步維艱的境地還跟眼前這家夥有關係?微微思索了一下,鎮定的說道:“我不管他出於什麼目的,我們隻看結果。事實是,現在這家會所已經由我接手。”
“好一個隻看結果。”朱達昌臉色一沉:“不怕告訴你,他之所以落到現在這步田地,完全是我打壓的後果,這一點他自己也是心知肚明的,基本上南山市這一行中有點門路的多少也知道點,怎麼他沒有告訴你嗎?本來我辛苦布局,對那間會所是誌在必得,你沒見除了你我之外,基本沒有人跟他接觸談接手的事嗎?隻是沒有料到那老鬼居然到最後還敢擺我一道,這個帳我會跟他算的。倒是你,居然敢橫插一杠,我朱某人辛苦耕耘結出來的果子,你何德何能就敢摘了去?”
“果然是有這麼回事,我還在想馬方山第一次跟我見麵怎麼就那麼痛快的答應我了呢。真是個老狐狸啊。”陳鋅心中這麼想著,從嘴裏說出來的卻是:“嗬嗬,朱老大果然好手段啊,居然那麼輕易就讓一間經營了十年的會所關門,佩服佩服。”
“別以為說兩聲佩服事情就了了。”
“當然不會了了,我這剛接手過來,正準備開足馬力掙錢呢。嘿嘿,說起來我是不是應該感謝朱老大給我造就了這個機會?”
“開足馬力掙錢?你做白日夢呢吧。”朱達昌倨傲的說道:“不說上次你傷了我的手,但就這間會所而言,你說我會那麼輕易放棄?”
“會所呢就已經到了我的手上,這已經是不可更改的事實。”陳鋅依舊淡定:“不知朱老大可有什麼意見。”
“不可更改?那倒未必,嘿嘿,我給你一個建議吧,那會所你怎麼吃進去的就怎麼吐出來吧。如果你夠識相,我倒是可以考慮對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否則……”朱達昌將那隻還纏著繃帶的舉到眼前,話裏話外都透露出濃濃的威脅。
“如果你這麼想,那麼恐怕你要失望了,本人行事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識相。”陳鋅站了起來,語氣堅定:“花真金白銀接過來的產業,如果我不願意,我想沒有人能讓我再吐出來,包括朱老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