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陳鋅思考著該怎麼辦的時候,就看見從化工廠方向飛快的開過來一輛麵包車,嗤啦一聲停在自己的車前,然後五六個頭戴鋼盔身著統一的天藍色製服戴著白手套拿著橡膠棍的保安人員從車上跳了下來,並快速的圍在了陳鋅車子的四周。
看來真有麻煩了!陳鋅微微歎了口氣,降下車窗:“喂,你們是什麼人,幹嘛把我的車子圍起來,你們想要幹什麼?”
一個保安指著自己左臂上的保安臂章以及掛在胸前的工作牌說道:“我們是安順化工廠的保全人員,現在懷疑你意圖對我廠不利,所以請你下車跟我們回廠接受調查。”
好嘛,本是來調查人家的,現在倒要接受人家的調查了,陳鋅一陣無語。
“什麼叫意圖對你們廠子不利?什麼叫接受你們的調查?說話給我注意點,小心我告你們誹謗哦。再說了,這裏離你們廠還有一公裏遠,我把車停在這裏既不犯法也沒礙著你們吧,而且你們小小的保安有什麼權利調查我?你以為你是警察啊!切!”
“礙沒礙著我們你自己心裏清楚,別說那麼多廢話。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跟我們回去把事情說清楚吧。”
“如果我說不呢?”陳鋅若無其事的點上一根煙,毫不在意的說道。
幾個保安同時舉起了手中的橡膠棍:“我們現在是好言好語的請你回去配合,你是個明白人,應該不會想看到我們對你動粗吧。”
“動粗?嗬嗬,我好怕呀!”陳鋅撇撇嘴,做出一個我好怕的樣子,可他的表現就是一個瞎子都能清楚的知道,他哪裏有一點害怕的意思。
“我靠!”這些個保衛人員也許是平時囂張跋扈慣了,又也許是平時都沒有囂張跋扈的機會,總之他們看到陳鋅裝出的這幅假的令人吐血的表情後,一個個都是勃然大怒。靠近車門的兩個人率先撲了上來,一個伸手去拉車門,另一個就更直接,掄起棍子就朝車窗砸去。
“給我住手!我有話說!”陳鋅暴喝一聲,把那個砸窗的家夥硬生生嚇得往後跳了一步,站定後抬眼一看,隻見陳鋅慢條斯理的自行打開車門下了車,稍稍整理了一下發型,又拍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那個嚇了一跳的保安為了挽回麵子,故作威武的問道:“看到我們動手知道怕了咧,哼哼!原來也是個軟骨頭,想交代了吧?那就快說,要是說的不好,可不能怪我們了。”
陳鋅斜瞄了他一眼慢慢的說道:“我想說的是,這車可是剛保養了沒多久的,要是被你們砸壞了怪可惜的。”
一個保安接口道:“哈哈,車砸了是怪可惜的,不過要是你不交代……”
第二個保安:“砸的就不隻是車,而是連帶你這個人了。”
第三個保安:“那才是真的太可惜了!所以……”
第四個保安:“馬上交代你來這裏的目的,還有供出你的同夥。”說完把目光看向第五個保安,示意他把話接下去。
第五個保安撓撓頭,想半天不知道怎麼接好,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哈,有了!嗯哼,你給我聽好了,不要妄圖和我們打馬虎眼,有兩句話是這麼說的——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所以你趕緊……哎喲!”扭頭一看,卻是第六個保安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隊長,為什麼打我?我又沒說錯話,那兩句話可是我從書上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