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還有這瓶水樣也是你取來的?你是怎麼做到的啊?”林雪拿著陳鋅給她的一瓶水樣,既驚且喜。原來剛才陳鋅已經把他所了解到的關於那座水壩的作用以及安順化工廠排汙的內情統統告訴了林雪,當然那瓶從排汙口處取回來的水樣也一並交給了她。
“怎麼做到的?都說是有金甲神人相助咯,哈哈。”陳鋅依然滿口胡謅。
“你又來了,真是的。不過現在既然了解到了這些,那我們的計劃就稍微更改一下。”林雪指了指手裏的攝像機,興奮的說:“隻要把你剛說所說的都錄到這裏麵,那我們就有十足的證據了。”
“先別興奮的太早。話是這麼說,可真要實施恐怕沒有那麼容易。”陳鋅並沒有林雪那麼樂觀。
“為什麼?”林雪不解的看著陳鋅:“我們隻需在前往一次,盡量避開他們,然後拍了就離開,應該不難的吧。還是說,你怕了?”
“你這孩紙,怎麼把哥說的那麼不堪?要是怕,我就不會答應你了。我的意思是,他們經過我們之前這麼一鬧,怕是會臨時采取應對措施,即使我們去了,說不定也拍不到我剛才說的那些東西。”
“但是如果不去拍錄下來,僅憑你的口述還缺乏說服力呢。而且之前拍到的東西也還要再去拍一次的,就是那些村民啊、受影響的花草樹木等等。”
“去是當然要去的,不過我建議先緩一緩,晚點再去,你覺得呢?”
“這樣也行,那我們要緩到什麼時候?現在又幹什麼?”林雪想了想也同意了。
“拿這瓶水樣去化驗啊,拿到化驗結論再說了。”陳鋅對南山市熟的很,哪裏有化驗機構他當然知道,是以當即油門一踩,直接往一家化驗機構而去。
從化驗機構出來,陳鋅說道:“化驗結果要兩天後才能出來,這兩天你先……”剛說道這裏,電話響了,陳鋅露出一個抱歉的微笑,掏出了手機。
“陳鋅嗎,我湯德偉啊。”
“是大偉啊,有事麼?”
“是有個事想跟你商量一下,就是那個萬言書的計劃啊,現在這個東西基本都弄好了,隻是我們找了幾家媒體的朋友希望能幫忙造勢,但人家一聽是這麼個事,都說不方便搞。這個你看怎麼辦好?”大偉是個直腸子,當即一股腦的把事情說了出來。
“這樣啊,等我想一想先。”沒有媒體造勢,即使有了萬言書也無法達到足夠的效果。陳鋅一時半會也想不到什麼好點子,正想跟大偉說自己也沒辦法,一轉身看到正準備鑽進車裏的林雪,眼神猛的一亮——嘿,有了!媒體朋友,這不就有個現成的嘛。當即讓大偉告知方位,說馬上過去跟他會麵,所有事情等見了麵再商量,然後掛了電話。
上了車,林雪問道:“剛才你說這兩天我先幹嘛?”
陳鋅不答反問:“這兩天你打算幹嘛?”
“我沒安排啊!不過要是你有空的話,這兩天帶著我逛逛這南山市唄,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呀。”林雪忽閃著一雙大眼睛問道。
“哎呀,我可是很忙的,一天幾百塊上下呢。”陳鋅故意一副為難的樣子。
“你掉錢眼去了,討厭。”林雪明知陳鋅是跟她開玩笑,但心裏依然感覺有點點的不舒服,馬上嘟著個嘴:“剛還答應說要保護人家呢,一轉眼就把人家拋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