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鋅的臉上瞬間浮上高興的神色,人也快步衝了出去,不過隻跑了兩步,腳步又慢了下來,隻是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一絲複雜的表情自眼眸閃過。那來人遠遠看到陳鋅過來,臉上也掛著微笑,隻是陳鋅那一絲複雜的眼神他並沒有注意到。
走到近前,終究還是最原始的一種感情支配了陳鋅,隻見他身軀一挺,兩腿趴的合攏,一個標準的立正姿勢後,緊跟著就是一個最標準的敬禮,聲音響亮的來了一句:“隊長好!”
那來人本來掛著笑容的臉也隨之一緊,也還了一個標準的立正敬禮,不過隨即反應過來,笑著搖搖頭,說道:“扯淡,還跟我搞這一套。”
陳鋅也放鬆下來,撓撓頭:“嘿嘿,這不是習慣了嘛,以前見了您都這樣的。”
“好了,你也說是以前了。”來人拍拍陳鋅的肩膀,朝會所奴了努嘴:“你小子在搞什麼啊?這次又是玩的哪一出?”
陳鋅又是啪的一聲立正敬禮:“報告隊長,朋友弄了間娛樂會所,我是來捧場的。行為是否不妥,請指示。”
“你小子找揍呢吧。”來人佯怒,一腳朝陳鋅的屁股踢了過來。
陳鋅嬉笑著閃過:“隊長,你的身手可是退步了呢,要換以前,您這一腳我可閃不開的。”邊說那眼神還邊往那人的肚皮上瞄。
“去去去,往哪裏看呢!”來人自豪的拍著肚皮:“這裏可還是一分贅肉都沒有,之所以沒踢中你,那是因為我怕傷了你。”
陳鋅撇撇嘴沒說話,但那表情卻明顯是這樣的意思:你這話咱可不信!
“好了,不說這些。這會所……”來人問道。
“朋友搞的嘛,我來捧場呢。”陳鋅嘿嘿一笑。
“滾犢子。”來人冷不丁的又飛起一腳,這一次陳鋅沒有躲過,屁股上結結實實的挨了一記:“這一腳是你說假話的代價。什麼朋友搞的,以為我不知道呢,你才是這幕後的老板吧。”
“隊長果然英明啊,什麼都逃不過您的法眼。嘿嘿,那你這次到這裏來不是執行公務吧?”陳鋅沒有問他為什麼會知道,畢竟以眼前這人的身份,有些事他要是想知道還是很簡單的。
眼前這個被陳鋅稱呼為隊長的人是誰呢?沒錯,正是陳鋅當年在特殊部隊裏一起執行過無數次生死任務的戰友,也是他的直屬上司,他所在大隊的大隊長,比陳鋅早幾年退伍,現在位居南山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的吳仁貴。
“執行個屁的公務啊,你小子,就給我裝傻吧。”吳仁貴瞪了陳鋅一眼。
“嘿嘿,那該不會是來給我這小小會所的開張賀喜的吧?”陳鋅笑的傻傻的。
“不聲不響能自己搞出這麼一間會所來,幹的不賴啊。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知道了來給你道賀一番也是應該的嘛!你這個孬兵,如今能有這番成就,也算是出息了,沒給我丟臉。值得我來!”吳仁貴笑嗬嗬的看著陳鋅,眼眸裏充滿喜愛之意。當年,眼前這個小子還是個半大孩子的時候,就已經是自己手下最得意的兵了。
……
“咦,小李,那個人是吳局嗎?他怎麼也到這裏來了?”會所對麵樓宇的一間房間裏,有兩個人正透過窗簾的縫隙在觀察著,這兩人赫然是南山市刑警二大隊的溫馨怡和一個姓李的警官。問話的正是溫馨怡。
“沒錯正是吳局!不過這怎麼回事?這個叫陳鋅的到底有什麼背景啊?一間小小的會所開張,居然能勞動吳局的大駕,我加入警隊那麼久,還就從來沒有聽說過吳局會去給人道賀開張的。”那小李一臉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