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正經的司機我不知道,下麵回答我幾個問題。朱達昌這個人,你認識吧?”溫馨怡盯著陳鋅:“我不想聽到假話。”
“朱達昌——聽說過,也見過,不知道這樣算不算認識。”陳鋅沒有正麵回答,他這話是怎麼理解都可以的。
“不止聽過見過那麼簡單吧?”溫馨怡對陳鋅的回答很不滿意。
“就是這麼簡單啊,他是男人我也是男人,難道還需要有什麼特殊的關係麼?我鄭重的告訴你,我可是一個正常人!一個正常的男人!”陳鋅說的一本正經,但看向溫馨怡的眼神卻不懷好意。
“我沒說你不正常啊……額,齷齪!”溫馨怡腦袋瓜子也不笨,她聽出了陳鋅話裏的意思:我可是一個正常人,不會跟一個男人有特殊關係的——換言之,我的性取向正常,隻喜歡美女。
“齷齪?”陳鋅反倒做出一副無辜的表情來:“我是在配合你的問話好不?如果我的回答是齷齪的,那麼一定是你提了一個齷齪的問題!”哈哈,陳鋅這家夥簡直就是在胡攪蠻纏。
“你……”溫馨怡很鬱悶,但這個話題顯然不能繼續下去,隻好連做了幾次深呼吸來平息心頭之火。
“行,那我換一個問法。既然你說見過他,那麼請問你最後一次見他是在什麼時候,在哪裏見到的?”溫馨怡冷靜下來,開始認真問話。
玩笑開完了,適可而止的道理陳鋅很明白,所以他也收起剛才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認真回答起了問話。當然認真隻是一個態度,既然隻是態度,那就跟回答的真假沒有關係了——我很認真的回答你了,但我不對我所說的話的真假負責,起碼陳鋅現在就是這樣做的。
半個小時後,溫馨怡問話基本完畢,看了一遍自己所做的記錄,才發現陳鋅所有陳述都是似是而非,說白了就是一點價值都沒有。溫馨怡皺起眉頭來,這家夥是在耍自己麼?但是抬頭看他,依然是一本正經的樣子,嚴肅認真。溫馨怡迷惑了,難道是自己問的方式不對麼?仔細回想一下,問的都挺好的呀。
看著溫馨怡疑惑的表情,陳鋅心裏早樂開了:就你也想從我這裏問出真話來,那是相當滴有難度啊!想到得意處,一個控製不好,眉角現出了一絲笑意。好巧不巧,這個時候溫馨怡又抬眼看了過來,這一絲笑意全落到她眼裏了,於是溫馨怡馬上肯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自己被眼前這個家夥耍了!
而陳鋅顯然還沒準備結束,充滿正氣的說道:“嗯,溫警官,你問的都是有關這個朱達昌的問題,是不是他犯事了?需不需要我幫忙呢?”
“你幫忙?”溫馨怡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行,你去幫我們把他抓回來吧。”
“額~~我抓他呀?他可是黑社會老大,這個好像有點難度。”陳鋅一副為難的樣子。
“哼,當然有難度,因為他已經死了!”溫馨怡邊扔掉手裏的記錄本邊說:“就在你最後一次見他的那個晚上。”同時她狠狠的盯著陳鋅,希望能從陳鋅的臉上看到哪怕隻是一點點的情緒波動。
陳鋅張大了嘴巴,呆呆的看著溫馨怡:“你說他死了?”
“是的,死了。”溫馨怡冷冷的說,同時心裏一喜,以為找到突破口了。